这陈国闱死气沉沉，半分活力都没有，走在街上所见百姓也都满脸麻木，原本若没见过唐国如今的样，我从前竟觉得这都是正常的。”江婉如叹息一声，“也罢，这样一个国家，便是亡了，才更好。”

第101章 一百零一章

便在这个时候, 唐国的飞艇慢慢吞吞飞过了边境, 白大菇一样的飞艇被镀上一层光的金黄, 看上去就变成了烧烤过的蘑菇。陈国与楚卫的边境主要城市上空，都现了这样的“大菇”。

一开始，撒传单的飞艇只现在战场上，所以这些城市的城防系统并不包括抵御传单袭击，于是各绿绿的小广告就被一脑撒了来，在城市守卫还没清状况之前，被家家拿回去看了。

看不懂字？没关系的, 唐国顾临之养的那批画家不是吃素的，他们有的画风细腻写实，有的更偏向传统，也有一分人画的就是涂鸦漫画, 褚襄还教过他们画分镜呢——这些画作从各角度展示了新唐国的生活景象, 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上学？那是官办学校吧 ？竟然男孩女孩都要上, 有钱没钱都能上？

从军？军队里还有女兵 ？什么？立功之后会有封赏，哪怕祖上没爵位、不是贵族？

骗人的吧？天底还有这好事？

于是，遭受了传单袭击的城市开始张贴告示, 说那是敌人动摇民心的把戏，让民众千万不要上当。

大分人也这么想, 不可能吧，那传单上画的本就是……世外桃源啊, 上都的贵族老爷可是宁可冬日烧煤得开窗, 也不肯分一渣渣给穷苦百姓的, 唐国真的会把功勋爵位授予平民的人？

但坏就坏在，第二次飞艇来的时候，楚卫和陈国都派了军队。士兵严格把守每一个城市路，坊市间都是守卫哨卡，用来没收百姓手里捡到的传单。

大家都知——一旦官方严防死守某件事，那这件事八成就是真事了，而传播一个消息最快的办法，就是官方禁止它。

秘密拓印来的小传单开始在街巷尾传递，大家压低声音讨论隔国家发生的事儿，再对比一自己的生活，不约而同地唉声叹气。士兵们全副武装地巡逻，从每一个手无寸铁的农夫上、从手提菜篮的农妇那堆菜里翻找任何“通敌罪证”，这一举动确保了所有人都知——唐国是真的不一样了，是那，让贵族们心惊胆战的不一样。

不只是百姓，不少搜罗罪证的士兵拿着今天的成果，翻看了一，挠挠，心里有怪异的觉。他的上司对他吆五喝六、颐指气使，命令他去给官们倒酒备菜，于是士兵想：若我在唐国服役，我是不是也能混上军功，没准再好好表现一，这会儿都已经是将军了吧！

于是第二天，不知哪里窜来的同侪，喝酒的时候他们勾肩搭背，对各自的官好一顿数落，迷迷糊糊地，他的同侪过来一个小纸包。

“只要那么一丁，扔酒里……”

士兵懵懂地想，是啊，凭什么他们那些好的老爷们，只需要吃喝玩乐，就可以坐享荣华呢？他觉自己一定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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