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

“通知所有的赤鸢，凡是发生过袭击事件的地区，隔离，当地所有赤鸢全返回，一个都不留守。”褚襄说，“过去，我以保护者自居，现在我发现我想错了，一个优秀的保护者，可以是一名优秀的联舰，但如果我一直这样……我与蓝珏，将会是最失败的统治者。”

天罚？他想到，天罚啊，也不看看谁才是从天上来的人，我们且看看，谁罚谁。

“可是舰，如此任由疫发展，会不会造成更坏的舆论？”

褚襄笑了笑：“那就是一步的计划了，过去我还是很抵‘妖星’这迷信的，但我刚刚意识到，我不应该过分要求普通民众的科学素养，迷信利用得好，也未必是坏事。”

第80章 第八十章啦

科技的步可以在累月的积累当中, 突然在某一个时间发生质变, 但思想……不太容易，人心是最复杂的, 循环往复，新旧势力来回锋，此消彼, 就算是星际年代，也仍有宗教存在, 并不是人人都懂得曲速心的技术原理。

蓝珏从大殿外大步走, 他还没到跟前, 已经先说：“是你命令赤鸢撤回的？”

“是。”褚襄转过来, 低行礼, “是臣的命令，我不能让好好的姑娘们死在一群忘恩负义之人的手中。”

蓝珏轻皱眉, 神并不轻松。

“君上……为君者，只有仁慈是不行的, 必要的时候, 您得心狠。”褚襄低声说，“这世上永远也不存在十全十, 世用重典, 即便从人心角度来说, 放任疫区的病患死太过残忍, 但……”

蓝珏蓦然抬手, 制止了褚襄的说辞, 甚至神冰冷。

无形的低气压在空气中弥漫，片刻后蓝珏暴地扯过褚襄，将他在桌上，后背磕在冰冷的桌面上，得褚襄低哼了一声，蓝珏掐着他的脖，持续了一天多的怒火刚有平息的趋势，这会儿又生生被勾了来。

“所以你自作主张，令赤鸢撤离？”

“是。”

蓝珏盯着他平静的脸，便恨得牙，只想咬死他算了。

“现在外都知，唐国国师神秘莫测，冷血无，就睁睁看着疫区的黄小儿烧烧得满地打儿，也不肯让军医前救治……褚襄，本王才是唐国之主，你不过是区区谋臣，凭什么你自作主张挡到前面去？”

褚襄瞠目结，觉到脖上的手指微微收，快要勒得他无法呼了。

“我……”褚襄张了张嘴，呼困难，说不话来。

“唐国人皆说我蓝珏重重义，如今竟也能了狠心，让疫区的人自生自灭，这定是有什么人在旁边教唆。”潜唐国的间谍多如，不只是褚襄懂得利用舆论，敌人也会。

一秒蓝珏将他拉起来，抱怀中，依然十分用力，几乎快要把他勒得前漆黑。

“民间百姓极易被煽动，占星阁在过去几十年里得到帝都皇室重用，连带着民间也极其相信此类言谈，妖之一字，一旦沾染，若有一天唐国百姓聚在我门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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