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称呼。

即便之前在得到一些零星信息的时候早有隐约的猜测，但当事实呈现在前，沈前还是不太敢相信。

真相已经很明显了。

燕山公有八个亲传弟，沈前唯一没见过的，就是那个神秘的第七人。

而这人，正是顾东来。

“小七……东来他在被老师逐师门之后，没过多久就拜了燕山公门。”

一声悠悠的叹息在沈前耳边响起，“也正是基于这，我们平日里才从不会提起他……否则以老师的襟，就算将东来逐门，也不至于对其有什么避讳。”

沈前意识转，就看到了不知何时现在自己旁边的三师兄石定言。

石定言拍了拍沈前的肩膀，算是好久不见之后的招呼，便接着语气复杂的说：“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是为了追逐自己的王侯之，或是于对老师的忿恨，才转投了仇人门……但现在看来，真相也许不止于此。”

“可能，我们都误会了。”

听着石定言对过往的阐述，沈前把目光重新转向了正沉默面对着诸多奇异目光的顾东来。

这算什么？

双面“间谍”？

很明显，成为了燕山公七弟的顾东来，成功晋升为了王侯，但不知于什么原因，就在今日，他却又背叛了燕山公。

他利用燕山公暗中嘱咐他布置的阵法……不，以燕山公的阵法造诣，这阵法或许都是韩迟亲手教给顾东来的，但此时，却成为了埋葬神帝的“坟墓”。

而从吴炜毫不意外的表来看，显然一起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说他和顾东来早有默契。

也就是说，这场背刺并非是顾东来的临时起意。

甚至，燕山公等人今日颠覆王侯议会的计划，极有可能也是由顾东来亲。

“为什么！”

韩迟的心显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听到顾东来的变相承认，他的表已经有再次失控的迹象，用近乎咆哮的语气说，“这到底为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中，顾东来迎着韩迟的暴怒，突然“扑通”一声跪了来。

“老师，对不起……这也是我，最后一次称呼您为‘老师’。”

“当初东来被靖城侯驱逐，成为人人不屑的弃徒，是老师您收留了我，也是老师您，不计过往，对我悉心教导，助我推开了王侯的大门。”

顾东来双眸通红，哽咽，“这三十余年来，东来从未忘记师恩，神帝诸多龌龊之事，东来从不敢推卸，可……老师您为什么要对靖城侯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