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在周易王的预料之中？

“看来你决心已定。”文远轻叹一声，开，“你我虽争斗多年，但我一直希望你能幡然醒悟……此世人杰无数，但如燕君者少矣。”

这话从文远中说，算得上是极的评价，便是燕山公也愣怔了好一会。

两人争斗一世，南北泾渭分明，却没想到文远心，对他是如此看。

韩迟一时沉默，过了一会才缓缓笑：“有趣。”

“如何有趣？”

“有一日周易王与我闲聊，曾问我若武王之路未断，可敢自认是突破第一人？”

韩迟唏嘘，“我虽心骄傲，可当时也曾言，若有人可与我并驾齐驱，世上唯文远一人。”

文远也是一怔，随即罕见的大笑起来。

“确实有趣。”

两个堪称死敌的级王侯，实际上心都对彼此极为认可，确实是有些荒谬。

“可惜……武王之路终究是断了。”文远摇，“否则你我或可坐而论，把酒言。”

“是啊，武王之路终究断了，江陵王封锁一切，却从未想过对于我这样的人，若修为再无法寸，与行尸走又有何异！”

韩迟面闪过一丝狰狞，那是久压抑之的绪宣，“声声为了人族大计，却从不肯多言因果，我不武王之路有什么问题，既然江陵王可凭此成就大帝，为何又要阻拦我等？”

“你若可多些耐心，或许终会有所不同。”

文远摇，“你明知以江陵王和白帝的，若非有着苦衷，又怎会不愿明言？”

“我也无法告诉你真切的答案，但我知，那也许是连提及都会被知的某存在，甚至可能武王之路也只是一个陷阱，这些以你韩迟之智，又怎会想不到？”

面对文远的质问，韩迟只是淡淡摇，“阻我路，便是死敌。”

文远没有再多说，实际上他很清楚，韩迟真正要的也并非一个答案。

到了他们这等境界，凡俗追求早已无限淡化，谁又不渴望着目睹那最的风景？

这是最本的三观冲突，也和每个人的“”有关，即便大帝者也无法调和。

换句话说，即便武王之路通往的是渊，为了看见那刹那的风景，韩迟也会奋不顾，毫不犹豫。

什么人族存亡、什么千秋大计，即便是宙宇毁灭，也及不上他对武的终极追求。

偏偏到了文远这等境界，你还无法说他一定就是错的，甚至从某意义上而言，这才是真正纯粹的武者。

只是……他们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