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难不成乔天梁这个时候就已经是级王侯了？

如果不是的话，对方怎么可能有资格让大佬说“阻拦”这话来，可如果是的话，这又和过去的历史不相符。

至少在柳青的描述之中，这个年纪的乔天梁应该还在和他争风吃醋，围着那个叫任灵汐的女孩打转才对。

“当初我收青门的时候，乔天梁也在场，但我没有选择他。”

大佬喝了一茶，反而先缓缓说起了往事，“你知为什么吗？”

“唔……心术不正？”

沈前想了想，给了自己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如果没有特殊原因，没有人会去埋没一个天才，像文远这等人更不可能，那就只有这方面的原因了。

“他掩饰的很好，但我受到了他对青一闪而逝的杀机，在看似光的外表之，他的心世界早已充斥憎恶和冷漠，是看不到光线的渊。”

文远笑了笑，突然叹息一声，“可是后来，我后悔了。”

“为什么？”沈前一时愕然。

“因为我常常在想，若我当时放偏见，尽最大的努力去扭转他心中的恶念，或许……他的命运也会随之改变，很多事都会随之改变。”文远有些神的说。

“后来发生了什么？”沈前意识到这件事就是乔天梁上最大的秘密，立刻追问。

“他死了。”

文远淡淡吐的三个字，却让沈前一脸懵。

乔天梁死了？！

足足愣怔了好几秒，沈前才悚然而惊，“老师，您是说……”

“说死了不太准确，因为在所有人中，包括最熟悉他的人，都不会觉得有任何异常。”

文远轻声，“这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有人无声无息的取代了你的人生，窃走了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挚亲朋，手足兄弟，你所有的与恨……”

文远说的平常，沈前却听得起了一层疙瘩。

人生被另一个人完全取代，这是何等诡异的事？

闻所未闻。

“……这也是‘’的力量？”沈前想来想去，却也不知哪条“”能到如此可怕的事。

“在至法则之中，有一条‘’名为因果，也有人将之称为……‘命运’。”

文远很快就揭开了谜题，“这条‘’的正面战力不好评价，但却是七大至法则之中路数最诡谲的一条‘’，只要掌控了这条‘’，窃取一个区区少年的命数易如反掌。”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