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等等！

假设“门”无法被损坏，那这天境的“门”又是如何被破坏的呢？

火焰看似只有掌大小，但落在平原上却瞬间引发了一场滔天大火，眨就将所有遮蔽视野的植烧了个光，方焦黑的地面，以及无数呈现血红的印记。

可惜天帝的残魂已经彻底泯灭，否则或许能从他那里知一些什么……

这显然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只是沈前上次意识就忽略了，今天重新思考才察觉到不对。

但沈前却还有一件事想不通。

“你是说……”

不堪，但沈前还是认了来，这里就是当初他从天境逃离的地方。

那些印记纵横错，在六个凹凸地带汇聚成了不规则的图形，刚好围绕着正中的“门”，隐约是一个大型阵法的残缺。

“但你知么，其实‘死阵’也不是完全无解。”

沈前忽的开，“所谓的‘死阵’，就是那些布置到一半却发现走了死胡同的阵法，这样的阵法通常都等阶极或是超过了布阵者的能力上限，在历史记载之中，这样的阵法不在少数。”

沈前这一刻想到了系统，在他看来，如果真有谁有这个本事，除了系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选。

林巧茵的阵法准，或许在一般人中算得上是宗师，但想要修复一几乎损毁殆尽的“门”，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至少就我所知，当今华夏只怕没人有这个能力，除非……”

沈前摇摇，转而回到之前的疑问上。

林巧茵在天境十一年，如果真有能力修复这“门”，那她肯定早就修复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一‘门’被毁坏，需要远超想象的力量，那同理，试图修复一‘门’，也需要对等的大力量，妄图布置这样的阵法，多半也只会以‘死阵’的结局告终……”

如果王侯都无法破坏一“门”，那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里的毁“门”之人，必然也是超越王侯的存在。

“阵法一，其实有‘死阵’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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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沈前接着开，声音越发低沉，“钻研过

沈前说完后又是摇，他怔怔的盯着那几个由血汇聚的图案，“差忘了你一直在北都，对江中省并不熟悉了……但如果你看过江中省的地图，你就会发现，这些图形刚好和江州、黎州、商州、信城那六个城市的行政图完全对应。”

“你有没有觉得那六个图形有一熟？”

丁一瞬间动容。

沈前看了一方平原上的茵茵绿草，神力忽有动，他瞄了一虚空中某，那里立刻迸了一朵青红加的火焰。

不沈前所料，林巧茵已经完全将这“门”修复，从空气之中残留的波动来看，江承夜也是从这“门”离开了天境。

反正林巧茵不可能到。

丁一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沈前在说什么，中也现了惊讶和思考的神。

虽然没有亲经历，但六城地陷之事震动华夏，她自然也详细了解过始末，此时再看那些血印记，以及伫立前完好的“门”，丁一隐约猜到了什么。

“这是……”

沈前霍然转，“上次我来的时候，那‘门’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