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的，柳青的脸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许念斗篷遮面，看不清他的表，沉默了好一会，许念才是垂首：“谨遵凌天侯之令。”

沈前在众目睽睽之得到了这可能是第一“门”之中的神秘异宝，此时在场的山海何止数千，更别提还有一个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的许念。

“许念，虽然你之禁令解除，但地心都市仍有规矩，今日之争端到此为止。”

沈前倒一凉气，“如此罪行，就算是王侯也不能免罪吧，他是如何逃脱的？”

“之后老师通过蛛丝迹判断此事有异，通过武制裁许念，燕山公一力袒护，最后闹到了王侯议会，其中过程到底如何谁也不知，总之最终的结果就是许念被驱逐境，禁令达千年。”

“以王侯之尊，说一句金玉言都不为过，就算老师此刻不在，只要他回归地球，得知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燕山公怎么敢直接在明面上解除禁令，除非……”

沈前奇。

“一万八千人？”

周围的山海武者见状也是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隐约有阵阵私语响起。

“才过了数十年，这许念就敢堂而皇之的现在地心都市……”

凌霄喃喃，面渐显凝重，“我有一不太好的预，也许要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五师兄，怎么了？”

别说杀一万八千人，就算杀无辜者一人，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这两个算是同代的人，也许有什么故事也说不定。

“天怨人怒？”一旁的柳青闻言冷笑，“何止是天怨人怒，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他屠了一个边陲城镇共计一万八千条命。”

若无王侯面压制，今日之事只怕还真的难以善了。

三人都是一怔，只是还来不及有什么，凌天侯已经到了近前。

“柳青，我们有四五年没见面了吧，你终于破除了桎梏踏山海，如今步神速，也算可喜可贺。”

千年禁令？

凌霄见状，也是暗自松了一气。

“并且当时老师曾亲说过，若许念敢违背禁令，他必将亲自手将对方诛杀！”

四周的山海也纷纷应和，无人敢提异议。

简单寒暄后，凌天侯又把目光转向了柳青，沈前锐的发现，凌天侯的神态起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迎着沈前诧异的目光，凌霄愤怒的解释：“当初驱逐许念，是老师联合十数位王侯一起的禁令，期限千年，现在禁令这么轻易的解除，一定是有人趁着老师不在，在暗地里动的手脚！”

沈前震惊的同时也明白了凌霄愤怒的原因，他中的“有人”多半就是燕山公了。

凌天侯先和凌霄了，“靖城侯还未归来吗？”

沈前见凌霄眉锁，不由问。

沈前听得似懂非懂，再追问凌霄也只是摇不语，至于老柳，从那瞪大的睛来看，可以肯定他和自己一样懵，所以沈前也就放弃了。

凌天侯停在了数米之外，近距离打量着这位可能是华夏最年轻的王侯，沈前隐约从那淡漠的神之中受到了不可测的气势，恍惚间他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没比自己大多少的青年，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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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当年到底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才会遭到王侯议会的驱逐？”

凌霄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怔住了。

毕竟这里不是远古，现代社会武者的实力再如何，也有相应的律法约束。

凌霄叹息，“事经过到底如何，数十年岁月已经难以考证，只知当时城镇中一万三千居民、五千拾荒者，外加随许念而去的三十一个山海者，最后活着走来的只有许念一人，连带着整座小镇都化为废墟。”

这件事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正在此时，维护了地心秩序的凌天侯却没有急着离去，他形一闪来到了那青铜门见，随手握住了其中一呈现银的锁链。

好似在应着什么，片刻之后，凌天侯形折返，却是直接朝着沈前三人所在的位置掠来。

沈前先是诧异，但回想起刚才柳青提及凌天侯的唏嘘，沈前又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这时，又听凌天侯淡淡。

“那座城镇有拾荒者聚集，许念当时一行山海武者是为了缉捕拾荒者才追杀至那里，但其中也居住着不少普通居民。”

“回禀凌天侯，老师尚未归来。”说起来凌霄的年纪估计比凌天侯还大不少，但此时神态之恭敬却丝毫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