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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前皱眉，不断在心中重复着这句话。

能被炼化的只有药草吗？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这襟和光，神农氏又怎能镌刻在人族历史上熠熠生辉？

炎帝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他继续漫步向前，也说起了后来发生的事。

但沈前却没想到，已经堪称站在了峰的神农氏却依旧没有放弃继续往前。

“《百草经》自蕴的力量已经超过了想象，所以即便汇聚我和府君二人之力，也无法完全将它毁去，它仍旧保留了一半。”

沈前看了看手中的书卷。

神农摇，慨，“成就世间独一无二的‘天命大炼药师’后，我曾一度以为这就够了，确实有很多族群开始接纳我人族，甚至神明都有求于我。”

这完全是意识层面的，沈前能觉到对方的赤忱。

“不错。”神农氏，“我担心自己的力量已经不够，于是请了府君帮忙，在黄泉倒之，借助幽冥的力量撕毁了《百草经》。”

“在别人中我在上，但我自己却清楚，自己仍然没有抵达炼药一的尽。”

炎帝沉默，好似是于某顾忌，他没有正面回答沈前的问题，只是凝望着远残破的天空，好一会，他才意味的问了一句话。

“是我太贪心了。”

沈前心中一震，传闻残缺的《百草经》竟是炎帝自己亲手毁掉的，只怕谁都无法相信。

即便是以沈前的脸，这一刻也有些赧然。

就算是神农的心血之作，也是炼药学的开山著作，但一本书还能造反？

“能被炼化的，只有药草吗？”

神农摇摇，虽然没有正面回答沈前的问题，但沈前好似已经明白了什么。

沈前也没想到，“天命大炼药师”竟然还不是炼药一的尽，这倒是和很多典籍上的说法不太一致。

灭，所以……”见神农本人好像并不在意，沈前也就不再遮掩。

“《百草经》为什么会失控？”

神农氏叹了气，“于是在我觉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我了一件事。”

初始茫然，渐渐地，沈前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一些什么，但又不太清晰。

“到了神境这层次，只要愿意的话，总能在世间留很多痕迹。”

神农的表有一瞬间的怅然，“当我察觉到它开始失控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

“而当我警觉地时候，《百草经》却已经生了自我意识，无论我自己意愿如何，它都已经开始努力的往那条路上。”

不得不说，沈前的心还是有几分震撼的。

“幽都之主，后土娘娘。”

那只是一本书啊！

炎帝叹息，“那时我已经油尽灯枯，府君也元气大伤，不得已之，我只能返回炎族，化雕像，以自魄亲自镇压这《百草经》，同时告诫孙将石像彻底封印。”

炎帝多解释了一句，“她执掌了漫时间的幽冥秩序，也是为数不多愿意亲近人族的神明，如今五大族之中的幽族，便以她为至神，她在幽族心中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女娲。”

沈前脑中灵光一闪，脱而，“是您自己毁了《百草经》？”

沈前闻言恍然，原来是这位。

即便已经亲受过那意识的邪恶，沈前仍然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他的初心，只是为了庇护人族。

“我上穷碧落到黄泉，耗费了更多时间去探索，我不断将新的悟其中，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炼药之法我都在尝试……”

“于是我就想啊，若我再有能耐一些，能否为人族争取更多？”

炎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与之相比，自己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百草经》，却只是为了一个能提前成就王侯的念想，好像有太俗了。

不过他总觉得炎帝提起对方的表怪怪的，好像其中有什么故事。

“随着时间推移，《百草经》越来越厚重，冥冥之中，那一条极致的但也无比可怕的路终于浮现了形，我那时才明白，原来要觊觎炼药一的终极奥秘，代价竟是如此惨重。”

正无比好奇的沈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文，忍不住开：“那终极奥秘是什么？”

“……是因为这《百草经》？”

“府君是谁？”注意到神农氏中又蹦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沈前奇。

“《百草经》是我毕生的心血，也成为后来无数炼药师的引路明灯，可惜……”

不仅仅是沈前，古往今来不知多久，从未有人在炼药一上到达过炎帝神农氏这个境界。

“这也是为什么，幽族一向和其他人族不太亲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