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曾经幻想过，所有人都能离开蟒山，我们大月氏族将不用再活在任何神明的影之，哪怕是到前几天，我甚至都还在想，会不会有其他的方式？”

月狼怔怔的看着大月氏。

那一贯古井无波的苍老脸颊上，此时有着两行浊泪缓缓。

她的眸之中倒映的，是周围冲天的火光，还有那些在血泊之中痛苦哀嚎的族人。

月狼从未见过大月氏脸上能现如此复杂的表，那其中有怔忡、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丝极其不显的释然。

“当初我是起过一些心思的，我总想啊，那是跨越了九百年的易呢，怎么能保证刚好如此，我从那白衣人那里得到的越多，我反而心中生的奢望越多。”

大月氏呢喃，“他给了我千年的寿命，给了我甚至可以沟通天地的能力，让我一度有能比肩神明的错觉，到现在我悚然惊觉，其实还差了一……”

“我空有寿的命数，却没有与之匹的大，就差了这么一，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就是他留的算计吧，他早就算透了人心。”

月狼呆呆的，他不知大月氏在说什么，但能听大月氏语气之中的疲惫。

“孩，睡吧，我们都会寂灭，但‘大月’必将永恒，在回之中，那些你过的、熟悉的人，也总会再现容颜。”

大月氏慈祥的抚过了月狼的面容，那手掌好像带着某安宁的力量，让月狼躁郁的心慢慢平静来。

在恍惚之中，他看到了那被乌云遮蔽的天际现了一抹火，他还看到了自己最的那个女孩，就被包裹在火之中。

她真的好啊。

明明那么远的距离，但她羞红的脸颊，细的胳膊，还有结实修的大……一切都好似清晰在目。

那火将她轻巧的放到了悬崖边上，随即就如同他之前一般，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了那遮蔽天地的乌云。

他知那是谁。

是那个他觉得心怀不轨又胆小如鼠的外族人。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乌云会在火撞过来的瞬间起了那么大的波动？

芪神好像有些慌了。

他不理解，可他也再看不到后续了。

他逐渐黑暗的视野之中的最后一幕，就是乌云被火撞成了稀烂，而芪神那数百米的躯彻底暴在了空之中。

……

沈前早已恢复了自我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