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的价值观一定会告诉我们没有。

可惜在三人略微皱眉的神之中，大阵却始终没有彻底崩塌。

林三默号称镇压同代，但沈前怎么都没想到，原来曲白的境界才是最的。

大护法所在的地方已经只有数米之远。

这是军武者的战歌，改编自古华夏诗歌《秦风·无衣》。

没有人会去悲天悯人，也没有人会去意气用事。

随着曲白大步向前，有清越的歌声自他的嘴中飘而。

灵巫族大护法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他的面容已经近乎枯槁，但依旧接连有两颗幽暗星辰自火焰之中升腾而起。

“学……”

十一丈！

“还差临门一脚！”

只一，沈前的心便复杂到了极。

更别提就算只比较，曲白也只是略逊林三默一筹。

看到这般况，剩的四人本来不及悲伤于同伴的牺牲，只是互相对视一，都生了某明悟。

“诸位，我也先走一步。”

只在最后，曲白被绿火吞噬之前，他忽然回看了一沈前，随即面容肃穆的朝沈前敬了一个军礼。

但此时，那淡淡的歌谣却听得沈前角有些酸涩。

随着曲白漫步向前，他的大投影也完全展了全貌。

沈前不知他们在冲火海的时候在想什么，但他知，无论自己过往和三人有什么恩怨，都已经在那弥天的幽暗焰火之中，付诸一炬。

于是被第一个盯上的曹毅洒脱一笑，义无反顾的发起了冲锋，然后是沙弼、白斐……

但在众人心目之中，自然都有一杆秤，谁更应该活到最后的秤。

“……”

严格来说，得一表人才的曲白唱歌真的不算好听。

四人对视一，没说过几句话的方凡摆了摆手，一刻形已经没火海之中。

大护法暴喝一声，伸手一摄，便将曹毅化为了第四颗灰暗的星辰。

接连四人的冲击，让这天地间弥漫的火海变得更加摇摇坠。

在场十人，人人皆是绝世天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但他已经掩饰不住他的吃力，因为大树基上的阵旗，已经破裂了三分之一。

五条纹！

“五转平苍穹！”

但……有一不可否认，生命个所产生的价值却是截然不同。

一如之前的曹毅和白斐，他们将之视为某理所应当的使命，并义无反顾。

局中局

山海五重天。

“岂曰无衣？与同袍。”

轰隆隆！

火海之中再次有星掠过，只是光芒很快隐去。

“与同仇！”

单以境界而论，原来曲白才是其中翘楚。

沈前忽然能更加明白，在六重天裂谷的时候，曲白到底是承受了怎样的心理煎熬，才能在哪怕他有九成九的把握可以瞬杀宁昭仪的况，却依旧选择了隐忍。

“六转穷碧落！”

沈前笃定他自己不到，九重天榜上无人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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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前依稀记得，他第一次听到这古老歌谣的时候，还是刚刚考完从明城回到靖城，恰好遇到宋奔殡。

沈前心中一，刚要声，曲白已经大步踏。

曲白忽的声，“你我，终究还是没能一战。”

“沈前，可惜了。”

可惜他终究是止步，在那咫尺之遥的地方，神彻底失去了神采，定定的凝滞在了半空。

沈前千言万语只能咽回肚中，也随之驻足，回敬了一个标准无比的军礼。

没有什么豪言壮语的告别，也没有什么盛大壮观的场面，曲白一黑军装，就这么负手而去。

战场之上，这就是所有武者默认的法则。

人命是否有低之分，贵贱之别？

上升到族群当中，保护女是保护繁衍，保护幼童是保护未来，而保护天才……则是保护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