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目标，就是老师。

诸多师兄弟之中，石定言门不是最早，却是陪伴在文远边最久的人。

他无比的崇敬他，他也想……成为他。

虽然老师也曾或明或暗的告诫过他，但石定言置若罔闻。

后来，老师也不再提了。

凌霄叹息过，也不解过，越是境界往上，越是知文远是何等的不可测，石定言，从一开始就选了最错的那条路。

更别提，他还有一桩至今都解不开的心结。

但有一可以肯定。

虽然凌霄觉得石定言的“”注定看不到尽，但他的学识之渊博，却是九人之最。

这其中的学识，包括的可不仅仅是知识，还有见闻、秘史以及许多本不记载在书籍上，只在特定的领域相传的辛秘。

因此此刻，见石定言如此笃定的说“周易王不会手九天之争”，凌霄才锐的意识到，石定言可能还知一些别的。

“别那么看着我。”

石定言目光幽，“这些，也是我听老师偶然提过一嘴，只是不知怎么，这几天才慢慢想了起来。”

“你还会有记不清的事？”凌霄讶然。

到了山海这个境界，只要愿意，随时都能推开脑海之中的记忆殿，真想的话，就连几岁的某一天吃了什么饭是什么味都能记起来。

如果真是什么重要事，那就更不可能忘记。

“你到底要听还是不听？”

石定言没有回应凌霄的疑问，只是无奈。

“当然。”

“九天战场，其实本就是一遗迹，这你知吧？”

“嗯，之前有听说过，说是为了此次年轻一辈的大比，周易王耗费大心血才集齐了诸多残片，老师也贡献了一分……据说是传自上古？”

凌霄。

“可不仅是上古，甚至更远，远到本找不到一星半的文字记载，也许只有一些堪称码的石刻。”

石定言悠悠，“而九天战场，是有自己的意志的。”

“这意志，几乎是凌驾了大分王侯之上……”

“这怎么可能？”凌霄不信，“你说九天战场有自己的意志我信，但王侯都是何等层次，一个战场残片凝聚起来的意识，也能凌驾他们之上？”

“那你可曾想过，为什么这九天之争早在数年前武就开始酝酿，却直到不久前周易王归来，才能够成功开启，当真是因为只有周易王能主持这场大比？”

石定言脸上挂着神秘的笑意，“难吴不够资格？武定侯不够资格？”

“为什么？”凌霄一怔。

“因为只有周易王才能压得住那些王侯，因为并非是每一个王侯，都会像老师这般，毫不留恋的将手中的残片去。”石定言。

“什么意思？”凌霄越加迷惑，“那些残片有什么力，竟能让王侯都不舍得放手？”

“因为在现存的诸多王侯之中，多的不提，光我知的，就至少有两三人，是靠着参悟这些残片才成就了王侯……”

石定言嘿嘿一笑，终于是揭开了谜题。

凌霄躯一颤，目瞪呆。

“残片……成就王侯？”

若不是熟知石定言的，凌霄几乎就要忍不住破大骂一派胡言。

但他终归忍住了，只是定定看着石定言，等着他继续说去。

好在，石定言也没有一直吊凌霄的胃，只是目光凝视着那片迷雾世界。

“‘门’现了两百余年，军武者和武也一直在苦心研究‘门’的秘密，但时至今日，却依旧有诸多谜题无法解开，比如说，怎样才能开拓一片独立而又稳定的真实空间……”

“你别用空间戒指跟我杠哈，最大的空间戒指才多大，和九天战场有没有可比？”

刚刚想张的凌霄被石定言提前预判，只得继续沉默。

“就算是诸多秘境，除了那两个六星的，和联合了几乎全世界王侯之力打造的万象塔，其余也不过是半虚幻半真实，和九天战场依旧不是一个层次！”

石定言的面容渐渐严肃。

“此刻有数十万人在其中相争的九天战场，仅仅是残片所聚，却已经如此浩大神奇。”

“这是什么手段？”

“往大了说，这就是造世的神祗手段！”

“那么……靠着领悟其中的一些残片，来成就王侯，你还会觉得没有这个可能吗？”

凌霄默然良久，终于不得不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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