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前只能默默的离开了十七层。

但在离开之前，沈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三师兄，你能看到自己的尽吗？”

“什么意思？”石定言一愣。

“就是字面意思。”沈前想了想描述，“不是说在走一条之前，谁也不知的尽是什么吗，像是离火之类的象，它只是一个方向，但并非确定的尽……”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石定言恍然，“你是想问我站在上的时候，是否能明悟自己这条能不能走通，是这个意思吧？”

在沈前之后，石定言不由失笑。

“这当然不可能！”

“都是一步步摸索来的，哪怕是级王侯，当初或许也没有料到自己会成就王侯，这其中不知要经历多少磨难困苦。”

“非要形容的话，当我们站在‘’上，你往更远看去，能看到的只是迷雾罢了……”

……

一直回到自己的九十九层，将自己锁在了修炼室，沈前才了一气，目光之中满是思索之。

他今天跟石定言等人说的都是实话，但……

只是分实话。

直到此刻，回忆起自己在挂机记录之中看到的场景，沈前依旧觉得匪夷所思。

是的，他自己都有想不通。

他寻成功是没错，也是那条离火也没错。

但沈前有两个事实没说。

第一，那条离火之只是沈前寻的第一条罢了。

第二，他的……没有所谓的迷雾。

沈前不知系统是怎么到的，但沈前震惊的发现，他可以走的实在太多太多。

多到……让他茫然。

那时沈前站在海之，抬看去，四面八方皆是“”。

数量是……217。

这是挂机记录里的数字。

而且沈前能觉到，若非时间已经不够，系统还能寻更多的。

最可怕的是，每一条都是笔直朝天，没有任何岔。

本来照石定言等人的说法，没有岔的是孤，走这样的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系统找的所有，都能清晰的看到尽。

比如那对应着七绝灵炎的离火大，沈前只需要顺着那路一直走，不用任何思考，也没有所谓的阻碍，纯靠时间去磨，就能轻易的走到终，碰至。

简单来说，同样的和终，别人是边走边修，不知什么时候能修好这条路，中间还有着随时迷失的可能。

但沈前，走的是一条已经完工的路。

沈前问石定言的最后一个问题，也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

好像……只有他的，或者说系统帮他寻的是这样。

这一刻，沈前的心无比复杂。

虽然要踏了山海境他的猜想才能得到验证，但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话，也就意味着……

从初武者到王侯之境，他将没有瓶颈。

唯一限制沈前的，只有时间。

沈前一直避免去想系统的来历，毕竟没有任何意义。

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

系统的能力远在他预料之上，沈前本看不到上限在哪里。

系统……究竟从何而来？

沈前又止不住的想起了那个梦，那个梦里面目模糊的白衣人，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再过类似的梦了。

就这般在修炼室里枯坐良久，沈前一气，不再去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我本平庸，又有何惧？

心中意平，沈前又了门，坐电梯直接来到了通天塔的33层。

虽然觉这个时候大家需要冷静一，但八师将属于她的机缘让给了自己，沈前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

当沈前来到那幽静的祠堂，就看到纪弱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打坐念经，而是抱着双手站在窗边，正注视着远发呆。

她眉微蹙，似是陷了某烦恼之中，绝的侧脸在日光里好似雕塑。

被双臂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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