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柳青要说的是这件事，石定言又变得悠然了起来，他一抿尽了手里的茶。

“你还是不够了解老师啊，老师当时那表，分明带着一看戏的戏谑，这就说明要么老师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要么就是……”

“就是什么？”柳青一愣。

“要么就是小师弟自己就能化解。”石定言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挥袖一扫，桌上就现了一副棋盘。

“又要老……我陪你棋？”

柳青面一苦，随即咬牙：“也行，但陪你了之后，你必须好好跟我说说里面的门，不准赖账！”

岂曰无衣

走在通往楼的楼梯上，沈前依旧思绪难平。

和石定言以及柳青一番谈，沈前解开了许多疑惑，但心也诞生了更多的疑惑。

比如到最后石定言也没告诉沈前，为什么武法试图占据那“门”。

或许是和灵气有关？

沈前大胆的猜测着。

假设柳青说的是真的，即天地间所有灵气都来自于这些次元。

但这又不好解释他们想要带走那只异鬼又是为了嘛。

还有武法，这个曾经一度制霸华夏权力巅峰的机构，这些年的存在极低，甚至于普通民众都已经快忘记了这个门，是真的会就此沉沦还是依旧在图谋什么。

沈前能预料到当日自己的举动，已经从某意义上彻底将自己和武法推上了对立面。

但沈前并不后悔。

他不算什么好人，但人生在世，总有一些无法让步的底线。

天气调节系统引擎转动的轰鸣声在响起，沈前收起了胡思想，朝着塔的边缘走去。

他也没打算继续向大佬追问这些问题。

很显然，石定言告诉他的就是他目前可以知的或者能够理解的，至于其他，多想无益。

穿白西装的大佬依旧坐在那黑沙发上，杵着安静的凝望着方的靖城，一如既往，仿佛从未离开过。

看到这背影，沈前近段时间以来纷杂的心，突然就安静了来。

“老师！”疾走几步，沈前恭敬行礼。

“坐吧。”

文远挥了挥手，在侧加了桌椅，而桌上，已经多了一瓶白。

“还未恢复，就别喝酒了，喝这个吧。”文远温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