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你既然了，那汤盛宗也算是找到了台阶，没有再不依不饶，领着武法的人就走了，异鬼也没有让他带走。”

“不然你以为你六师兄为什么会躲禁区，还被人家追杀的走投无路？”

“就在今年年初，可惜，杀了他只有半只脚，却还差了一些，不然老也不会跑去搞那个什么集训班了……”柳青摇摇。

沈前，“那日我心中实在气愤不过，那么多人命啊，他们怎么能……”

石定言反一问，顿时让沈前哑无言。

关于这些事，沈前当时就一肚的疑惑，此时才有机会问来。

沈前，转而问：“那所谓的‘门’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只异鬼……你们是这么叫的吧，为什么武法要争夺那‘门’或者说那个异鬼？”

石定言笑：“不过也算因祸得福，因此领悟了本源元气，才有了后来老师的看中。”

“这话是怎么说？”沈前有些不解。

沈前差没绷住，幸好也在柳青的脸彻底变黑之前控制好了表。

沈前却是被这句话惊了一，“记忆真的能被抹除？”

石定言和柳青对视一，随即石定言微微。

“自然是杀了。”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是打死不敢真的跟大佬说这个话的。

“三师兄，那天我昏迷之后，后来的事怎么样了？”沈前把话题引回了正轨。

柳青冷哼一声，却是不太想接石定言的话。

他倒是很震撼，柳青还未成山海就可以杀山海，真的是有逆天。

“这其实很正常，当人的力量超过了某界限之后，不是所有人都还会把自己当‘人’。”石定言摇。

见柳青不想再说，沈前也没有多追问关于柳青的。

“这倒是真的。”柳青也，“山海不可轻侮，我当时骂那楚城城主也差命丧当场，幸好有别的变故发生才侥幸逃过一劫。”

“那你骂的那个山海武者后来怎么样了？”沈前颇兴趣的问。

之前百王殿的规矩里也有一条，一旦加之后再退或是被逐百王殿就会被抹除记忆，但沈前当时没有去细究这句话的真实。

“什么时候杀的？”沈前及时替老柳挽尊。

柳青冷笑，“不然你以为武法是怎么衰落的，就在于上一任的很多理念已经越来越歪曲，这才引得众多人族的层手打压。”

石定言和柳青也是一时默然。

好有理的样。

听到比自己预想的还多，沈前咂之余也不由叹。

“本来照规矩，有些事是你大学才能知晓的，但既然老师没有选择消除你的记忆，那就说明你可以知一分真相。”

“消除记忆？”

沈前一气，脑海中又掠过了宋奔临死前的笑容，心低落了去。

沈前咳嗽一声，赶招呼两位师兄到茶室坐，所幸虽然才刚刚装修完成，但里面日用品却是一应俱全，至于茶叶自然由有空间晶石的两位大佬师兄提供。

“也是老师唯一答应你的事吧？”正悠闲品茶的石定言冷不丁的了一句嘴。

“从理学来说，记忆说穿了不过也就是储存在大脑层、小脑、海和杏仁这些地方，既然有迹可循，为什么不能消除？”

“这是我这辈唯一求老师的事……”

“不错，在这些自诩人一等的‘人形生命’里，普通人的命比起蝼蚁也没重要多少，他们能轻易的所谓取舍，只要有更重要的利益，一切都可以牺牲。”

……其实不用那么多的，还不如分一半折现。

“你小啊，敢指着山海者的鼻骂人家是傻x，倒有我当年的风范！”

石定言笑了一声，随即又是肃然，“不过九师弟，今日我是以兄份劝诫你，那天有我和凌霄在场，你如此自然无不可，但以后可千万别再如此莽撞了。”

毕竟每个人要走的都不一样，沈前也借鉴不了什么。

“他当时是楚城的城主，私里的勾当天怨人怒，我被老师收为弟的时候，他也被警武司拿了，本来当时他就要被决，是我求了老师留他一命，让我亲手报仇以证心。”

柳青一坐来，就嘿嘿笑。

“唔，客观来说，无论是从构造或是最简单的寿命判断，山海者和寻常武者都已经有极大不同，产生一些错觉自然很正常。”石定元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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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师兄也过这事？”沈前奇。

柳青嘿笑一声。

“我晓得的。”

“老师答应了。”

难怪当日武局那个不知名的山海者会如此忌惮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