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系统，谁知别人有什么？

还有就是开现的那句箴言一样的话，始终让沈前存有一丝疑虑。

又扭看了一所剩的时间，沈前闭上了睛，开始翻看之前的挂机记录，同时默数自己通过考验的卡牌数量。

他印象中所有和数都见过了，那就应该是一副完整的扑克牌。

“……方片10，51，然后是最后的黑桃a，就到了52。”

五十二张牌。

好像没什么问题。

但一副牌究竟是多少张来着？

没怎么玩过扑克的沈前，开始在自己的记忆殿之中寻找过往的画面。

他想起了小时候看一个电视节目，那个叫刘大的术师在变术之前说了一句话。

“那我们可以看到，一副扑克是54张牌对不对……”

54？

为什么是54？

沈前先是迷惑，随即悚然一惊。

大小王！

对啊，一副完整的扑克除了四个各自十三张牌，应该还有一对大小王！

但是沈前在刚才的考验之中却没有见过这两张牌。

是本来就没有吗？

不，肯定有什么玄机……

沈前苦苦思索起来，没来由又想到了开始现的那行文字。

“定的意志可以驱散一切迷雾。”

迷雾……

沈前意识看向四周，除了沙漏和面前失去光泽的“黑桃a”，就只剩无尽的黑暗。

这些黑暗，不也是遮蔽视野的迷雾之一吗？

在沈前想通的刹那，他的睛陡然明亮起来，意识空间开始现了惊人的变化。

一又一光芒不断亮起，一张又一张暗金的卡牌现在了沈前的四周。

红桃q、方片10、梅2……

所有卡牌都显现了影，原来它们始终环绕着沈前。

“所谓‘正面的卡片’，原来是这个意思……”

沈前恍然。

从来没有所谓的选择，而是被遮蔽了视野的人，只能看到那一张罢了。

天地也亮了起来，两张超过百米宽的大卡牌正散发着温和的金光芒。

沈前抬，大王牌上的红小丑微笑注视着他。

沈前低，小王牌上的黑小丑朝他扮着鬼脸。

“原来，这意识空间本就是一个幻境，一个由大小王组成的幻境。”

沈前呢喃。

“这，才是意志考的最终章节啊……”

被推迟的实战

红的和黑的小丑凝视着沈前，神逐渐变得温和，像是在恭喜又像是在赞赏。

这才是意识空间的真正考。

这一关可以叫“盲目”，可以叫“短视”，可以叫“在此山中”，也可以叫“当局者迷”。

当沈前明悟的时候，他也就直接通过了考。

隐约间，沈前觉得设立此关的那个者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但沈前一时间却也看不透。

他转看了一沙漏。

第十个沙漏已经快要见底。

“该结束考试了。”

沈前不再耽搁，喊了终止考试的令，一秒意识空间支离破碎，沈前也回归了现实。

……

当沈前摘盔的时候却被吓了一。

在他周围，正围着四个负责巡视考场的工作人员，惊奇的注视着他。

“为什么你们都盯着我看？”沈前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看这考场还有别人吗？”其中一人说。

沈前转看去，随即愕然。

场馆空空，果然只有他一人还坐着。

“你再不醒过来就要超时了！”另一人指了指墙上的钟，“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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