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主播就是吉羊止止，他唯一直播的游戏就是“数独密室”。

吉羊止止直播的时间很固定，周日晚上八到十，没有灯光，没有布景，甚至脸都不。永远着一张纸面和劣质的蓝假发，衣服基本都是工作服。直播讲述齿不清，还有絮絮叨叨的。

这样毫无特的直播，当然也没有什么粉丝。

吉羊止止的273位粉丝，其中有272位都是平台赠送的僵尸号，直播间观看人数常年维持在“1”。

这个“1”就是左柏。

吉羊止止第一次发现有粉丝关注的时候，很激动，破天荒在直播里说了几句谢粉丝支持的话。

左柏当即就给了回应：“刚刚那一关有更简便的算法。”

吉羊止止：“！！！详细说说！！！！”

就这样，两个人成为了网友，慢慢的，成为了朋友。

“我和吉羊止止很像，我们都是没有朋友的人。”左柏轻轻，“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这是左柏第二次说这句话。

咖啡店窗外日晖落幕，天空蒙蒙暗了，仿佛染了一层淡淡的紫彩，年轻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勾着肩膀，蹦蹦跑了过去。

左柏厚厚的镜片里浮起一小块蒸气，手指抠着杯，杯里的冰块“咔哒”一声，浮起一串气泡。

董天心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她不知该说什么。

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的香气、柠檬的酸气、空调的冷气，除此之外，还有一特殊的苦涩气味，董天心很熟悉，它的名字叫“寂寞”。

无数次，她在租屋的小台晒月亮的时候，都会在自己上闻到相同的味。

芒昼迅速又地看了董天心一，“你……”

董天心：“还有其他的线索吗？”

这句话问的是左柏。

左柏掏手机，“我和吉羊止止在私信里探讨过几次数独，有聊天记录。”

左柏的网名叫“林秀砺风”，像是一团黑乎乎，参杂了几团白。董天心辨认半晌，才看来是写满数学公式的黑板。

这俩人的聊天记录几乎全是各意义不明的公式和符号，偶尔蹦几个汉字，像是某加密的咒文，完全不知所云。

左柏手指动屏幕，找了十分钟，总算翻到了两句完整的对话。

吉羊止止：我父母给我邮了土特产，你想尝尝吗？

林秀砺风：谢谢。

至此，所有对话全结束。

董天心：“土特产呢？”

左柏：“后来我们又探讨了几个数独计算模型，把这件事忘了。”

“你们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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