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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一直在担心的是什么？”

“上学时的我，只知有朝一日会有灾难降临，但不知会发生什么，所以我选择搁置，不答应，也不拒绝。”

“不要！”裴邵再次打断，“别说，别叫我名字，我不想听你后面的话。”

晋楚摆正裴邵的脸庞，开始解释：“我没说不负责。”

“我若答应你，你以后就没有离开的可能，我不会再放你自由。我不是个健康的人，可能不会空间与尊重，但我想你自由和快乐。”

谁知晋楚去而复返，将脑袋到裴邵弓起的前，学着学生时期裴邵调捣的样，“哭啦，真哭啦？”

“我是死了，又不是不你了，”裴邵当真有些委屈了。

那你……也应该对我，负……负责。”

顺着裴邵的动作，晋楚真就坐了起来。

“那时的我并不知自己负‘死亡回溯’，但是即使知，又在灾难中侥幸存活，因为基因破坏，我也不会有多少时日。”

“没有，”裴邵气急败坏，“你看清楚，一滴泪也没有好吗？！”

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被咽，晋楚轻笑：“没什么，可能我确实是个胆小鬼。”

“我从未质疑过你的，也不轻视‘’这件事。即使失去激、忘记意是生的本能，我也不否认有人能够战胜本能，将意永恒。”

“裴邵……”

晋楚的话语乎意料，先是欣喜冲上心，裴邵想拥抱，又疑惑停止，“那为什么现在……”

“以前，我没答应是因为我不想拒绝。”

裴邵将靠枕垫到晋楚后，示意她躺舒服一慢慢说。

裴邵侧开视线，甚至想把晋楚的从大上挪开。

吊瓶中的药剂一滴一滴落，像逝的时间。

“最初的沉默，是我对不确定的未来的一担忧。”

“什么钥匙什么锁，对正常人来说可能畸形，但对我来说刚刚好啊，”前一刻还垂丧气的人，却在几句话间恢复了神。

晋楚凝视着裴邵的睛，明明在说自己的观念，却缱绻得好似在表白。

闻言，裴邵双瞪大。

“啥？”

裴邵：“你的意思是……？”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也无法遮掩自己的表。

“我一直你。”

“好好，没哭就好，”见裴邵抬，晋楚笑着捧住了对方的脸颊，“是我的不对，说话没能直抒臆，让你误会了。”

看着自己惨白的肤，青紫的血那般扎，晋楚微微垂了睑。

受到的裴邵不由咬牙，又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