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比经过训诫的囚犯还要顺从。

就像后期拥有足够实力的楚穗年，仍会因为一段其实毫无杀伤力的哨声而反应。

而上述这些，只在晋楚面对自己的问题时成立。

一执行级别更的命令——楚穗年的暗示。

在实验室时，听周围人的话，听奥罗拉的话，听楚穗年的话，不好坏，照单全收，不反抗不质疑。

一旦牵扯到别人的利益，晋楚就会当只鸟，为别人的利益，以自己的权益让步。

以“不牺牲”为耻。

“乖顺”一词，任谁都不会把她与晋楚联系在一起。

银朱

任何在奥罗拉看起来无比正常的想法，对晋楚而言都是不堪的。

“不论好事还是坏事，人总要知自己想什么，愿意如何才是。”

“烦恼有时也是件好事，”屏退众人的房间里只剩奥罗拉一人，柔的床榻仿佛能取所有负面绪。

这就是问题所在。

“烦恼意味着自我意识地觉醒。”

但在奥罗拉看来，过去的晋楚就像个任人驱使的人偶，有心也当无心。

剥落的指甲被扔在地上，金属钳上鲜血淋漓，被钉在椅上的人看起来毫无生息，若非包裹在麻布袋有微弱的起伏，几乎没有生存迹象。

失去了篱笆，沉默的羔羊反而不知去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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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人群裹挟，不是被时代推着前，不是被信息茧房封闭，不是被他人评价寄予的……‘愿意’。”

晋楚一直在人群，迎合他人，不想特立独行也不愿与人为恶，用严格的德标准束缚自己，宽松容忍的态度对旁人。

“不想被人抛弃”“没能将事得完”“没有救更多的人”……别说坏事，就是“想要活着”这事都无法启齿。

际上，不通理、不擅世故的奥罗拉却有自己一更直白纯粹的觉。

奥罗拉轻轻地吐，声音小到连自己都难以听清。

有能力，却自觉不成为领袖；有智谋，却毫无野心闷力；有善心，却缺少锋芒瞻前顾后；有实力，却听命任命随遇随缘。

只是奥罗拉没想到，今夜之后，她便再也没见过晋楚。

晋楚则看似反抗了连楚穗年都无法反抗的哨，但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又一次听从。

旁人的一好，就足够她掏心挖肺。

所以在获得自由后，离开了恩的实验室，失去了楚穗年和弗林特的命令，晋楚却看起来比在囚笼之中时，更显得迷茫。

“你已被规矩训诫得……太过乖顺了。”

“二十天了，没想到你能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