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跟梦境中一模一样的话语，彻底击碎了防线，泪像是决堤的大坝，闻莘嚎啕大哭，“可是我可是我，我亲手，我把别人当作你，我没有持到底我没有给你任何帮助，我永远都在接受你的原谅，你的帮助。”

“是不重要，”晋楚没有将手来，只是坐得更近些，用另一只手揽住了仍在颤抖的闻莘，“即使是恢复记忆之后那么，也没有关系，这说明你学会了自保，还是我曾经教过你的。”

“原来你与晋楚女士是朋友啊，我们之前都不知，”在走关押区后，莱才说。

她过来，”梁知惬朝莱打了个手势，“只是你们前面就在一起，看起来怎么……”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信息差。”

闻莘脚步一晃，猛地拉住莱，“你说什么？你怎么知的？”

莱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如实说：“是她本人告诉我的。”

“我也想过杀你，就在不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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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无次地话语倾吐，闻莘失措地扣住晋楚的手指，“你不问我吗？如果我是在恢复记忆后才去攻击的你，不，记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那么了……”

闻莘不明白，明明之前还暗示潜伏任务继续行，为什么这会儿又要这徒添嫌疑的事。

“有，那有，”像是与自己怄气，闻莘再三调，“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认现在的我。”

“我知，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有这个‘即使’，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这。”

晋楚伸手，环住闻莘的双手，“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没有关系的。”

一个字，让闻莘手抖到几乎捧不住茶杯。

“你就是你，永远都是你。”

另一边，莱无视别人的询问，将闻莘单独带。

闻莘僵直的脑细胞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是在刚刚集合时”还没，迟缓的思考上线，“难是，商业街的时候……”

“我没有……”

“再见你时。”

后面莱说了什么，自己走了多远，闻莘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颤抖着手，推开了阻隔两人的房门。

“你……”闻莘双手握着茶杯，企图打破许久无声的氛围，但满脑都是那几个问题，“你什么时候认我的？”

对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原地，明明见过很多面了，却像是初见一样，温柔地对她笑着。

至少在此之前的晋楚只是觉闻莘有些异常，怀疑过对方恢复了记忆，但仍旧因为各原因打消了念。

“可是我……”

甚至在分开关押时，两人都没有提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