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老家伙希望我们去死，可惜了，没能如他们所愿。”

“给快了，不然真的要死了，”捂着血如溪的腔，埃斯伯森疼得直晃，“给拜托你把我扛回去了，不过要是能抱着，就更好……了。”

“其实……”细弱蚊蝇的声音艰难吞吐，埃斯伯森沾满血迹的双手颤抖地搭上苏丹娜的手臂，“其实，我的心脏在右边。”

因为自幼看着父母的背影，埃斯伯森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比起更贴切的“放弃”，反而用了“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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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略微有些不畅，不知是不是因为空气里厚的血腥味，苏丹娜最终还是靠过去了。

苏丹娜的手臂毫不迟疑地从腔，埃斯伯森的形都不住摇摆。

腔偏右，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你总不会……也在右边吧，”埃斯伯森边吐血边轻笑，意识扶住了倒向自己的躯。

“是啊，我虽然控制不了所有人，但也够用了，就像当初渗透极端派系一样，我这些年也一直在耐心地蚕理层。”

像是所有生机都被取，埃斯伯森原本单膝跪地的姿势变成了双膝地，颅也无力地垂了去，“我们……斗了一辈了，临死前……能不能，好好相，我有话……想跟你说。”

话语断断续续，好几次苏丹娜都觉得对方已经咽气了，尽声音很小很小，但埃斯伯森仍在说着。

轻甩手上的血迹，苏丹娜平静的脸庞上看不任何表，只有为了增度注了特制药剂而造成的青暴起。

话语戛然而止，脖颈上的项链被解开卡扣，径直掉一只白皙的手掌，同时一把尖刀刺了埃斯伯森的后背。

“因为你无法掌控，他们害怕啊，茨缇亚无法控制，神系都读不了心，一个无法被控制的属，他们受不了。”

“不仅如此吧，”埃斯伯森咳粘稠的血。

没有像他一样废话连篇，苏丹娜一句遗言都没有，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他的怀里。

为了不留余地，苏丹娜的攻势贯穿了埃斯伯森的左，能活到现在，都实属意外。

“输给你那么多次，总该让我，赢一次吧。”

比起疼痛，腔空得难受，埃斯伯森自嘲：“可能是因为真的空了吧。”

苏丹娜蓦然睁大双，从埃斯伯森掌心析的黑棘却更快一步，报复一般，以同样的角度贯穿了苏丹娜的左。

后传来溅起的声音，因为共事许久，不论白天黑夜都在一，埃斯伯森不用回就知是希贝尔。

“为什……”明明还有余力，但问话的人却不想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