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大大方方地挑衅，宣示如今你上我的地位我还看你几分，既想打压我，又不想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哪有这么好的事。”

布莱尔刚张嘴便被狄安娜用指轻轻抵住，“没有商量、没有通知，就将那两个人放在我面前，你想说……这是无心之举？”

“说起来，自打我祖父退位、父亲远调，你完全掌握研究所之后不是傲了很久吗，”狄安娜歪着轻笑，“不然也不会把她们娘俩接过来，怎么事后又后悔了，你在怕什么？”

狄安娜偏，看着一旁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双膝地，尽量将自己的视线与躺椅上的她平视的男人。

在这轻浅的笑意里，夹杂了微不可察的愤怒，“这话听着真恶心，侮辱我的智商还轻视我的品格。”

么都说不来，那些低至尘埃、摸爬打的生活，在如今改天换日的新面貌，却已经成了“耻辱”。

随着他借助弗朗西斯家的人脉与权势步步升，而弗朗西斯家日暮西垂后，调换地位的布莱尔有扬眉吐气的舒，对待狄安娜也日渐暴躁狂妄。

布莱尔有些张，“一切都是我的不对，还请夫人不要对她俩手。”

在狄安娜未对他的态度转变表达任何不满后，布莱尔变本加厉。

“看起来，”狄安娜一边回想泰勒的容貌，一边用折扇轻，“这个小姑娘应该比埃莉诺大吧。”

“人真是会变啊，”狄安娜说着，自顾自摇，“也可能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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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尔肩传来一重量，女人说着冷然的话语，温的双臂却环住了他的肩膀，如往昔一样，是人间旖旎地倚靠。

他真的不知狄安娜是有四海、宽容大度，还是坦无拘、无所无谓。

狄安娜嗤笑，正准备回答却被门间一抹更加郁的黑引，只一瞥便收回了视线，神不改地回答：“我当然知是你的不对，不然呢？”

“嘘，”狄安娜懒得听布莱尔虚与委蛇，“我没说我要生气，你张什么，不要说你那些场面话遮掩，你知辨龄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布莱尔哑无言。

四肢微微发颤，布莱尔鬼使神差地抬，望着面前尾有疤的女人。

狄安娜后仰，重新窝回躺椅，“至少在我这没有。”

想起来耳鬓厮磨的每个夜晚，想起狄安娜因为训练而变得磨的肤，想起自己曾经无比厌恶对方上的每一划痕与暗沉的枪伤。

“嗯，”狄安娜转音拖，似笑非笑，“怎么会，你不是已经觉得今天的一切是自己凭本事得到的么。”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