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有介绍信吗，没有的话恕不奉……”

伊莱扎疑惑，伸手去解背包上的绳结，就听女人继续：“卖机车的缇姆介绍我过来的，听说你还些别的行当。”

机械铠的连接糙不堪、金属崩坏，不像用正当程序取来的，倒像是从原上用蛮力直接扯来的。

“啧，”随手蹭了两，伊莱扎又把手掌覆在膝盖。

没有嘈杂叫卖，污染视野的灯光是唯一引客源的方式。

又来了，已经连续三天。

伊莱扎心一。

让伊莱扎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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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一声，伊莱扎先行开：“是有废旧金属要理吗？”

味一般，面也时煮煮绵，伊莱扎吃过一次，本不值得光顾第二次。

伊莱扎就是其中之一。

未说完的话被卡在了嗓里，背包里样式繁复、金属锃亮的机械手臂让伊莱扎咙发。

他的位置还要差些，不远的小摊油烟混杂，污油染脏了他堆在地上回收来的金属不说，一天来整个人都快腌制味了。

女人在对面摊上的翻来覆去不过就是一碗青菜面，一调味加一块合成蔬菜冻。

第一天伊莱扎就注意到了，这样灼的天气，女人浑包裹严实，不见样貌和形，只能从个别行为习惯和仪态中大致辨认别。

”“正品光脑售”，还有只画了“十字”的无名小诊所。

城东不乏通缉犯和组织成员，这样的打扮并不稀奇。

“算是，”女人卸背包往桌上一搁，“咣当”一声，份量不轻。

醉翁之意在何，显而易见。

商铺挤得多，甚至有人在那不通路的死胡同就地摆摊，一桌一椅一招牌，一坐就是一整天。

但今天有所不同，女人背了以往都没有的背包，跟摊老板说了句什么，就往他这边走。

伊莱扎用手一抹写着“金属回收”的招牌，掌心便全是混合着灰渣油污的渍。

他认得这支机械铠，甚至几天前他才与这支手臂的主人友好洽谈。

这样的气候，机械义肢最难保养，每逢变天连接更是又又痛。

伊莱扎莫名心慌。

差两分钟六时，对面小摊来了个女人。

更何况，一碗面十分钟吃完，若是顾客稀少、座位足够，老板不赶人的况女人能坐到九，期间的目光除了四张望外，更多的时间是落在他这边、他上。

夏季气温，空气中汽充盈，除集的大金属“银鱼”在空中漂浮，那是富人区的福利，一个尾都不会甩到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