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嘛？”

“你们这是袭警！”付林恼了，得知消息迅速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员到位，场面被控制住。

全说完后，方尧的笔尖在原地停留了好一阵，甚至开始回想方才医生所说的容里是否包着脑创伤或者神受到刺激等问题。

暴起，将所有人往外搡，“目前况未定，谁说……”

单人病房外留了两名警卫人员，室安静无比，从面谈结束后，晋楚就一直闭目养神。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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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辉清疏，晋楚能觉到裴邵无法睡，作为魂灵的他不得安眠，只能日以继夜地保持清醒。

不皂

“你还好吗？”方尧小心翼翼地开。

第二天，除了吃饭，晋楚都保持一个姿势坐在床上，没有躺也没有移动位置，直到夜幕再次降临。

坐东朝西的病房被西斜的光填满，橙黄的光线虽不至，却实在刺，见正在记录的方尧调转方向遮挡光线，付林拉上窗帘。

换了血再次打上滴，晋楚对着护士说了声“谢谢”，闻言又笑着摇了摇，“我没事，方才谢谢你。”

方尧言又止，抬时，看见晖光呈带状落在女孩眉，本应到温的橘黄被那宛如黑曜石的眸收，只余看透人心般的冷静沉稳。

期间方尧几次希望刚刚手术完的晋楚休息一，不必急于一时，都被晋楚婉拒。

混中有人扯断了晋楚的输，手背被针尖划过，血珠顷刻间冒了来。

“够了，够了，”付林在劝阻时被撞倒。

方才玻璃瓶穿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回看着被护在方尧怀里的晋楚，裴邵不由垂睑。

随后方尧给晋楚换了新的病房，医生再次了检查，生怕晋楚有个好歹，付林气得想砸墙，一个人在原地转圈生闷气。

“杀人犯！”

在看见空中飞掷的玻璃瓶时，方尧急忙上前抱住了晋楚，额角被砸伤。

“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小姑娘什么事？”

“不是死了那你告诉我他们去哪了？”

“你不信，对吗？”

漂浮在空中的裴邵望着自己的手。

“对啊，没有任何显示，难不成从天上飞从地走？”

一个刚刚失去手臂的人，晋楚的表现太不寻常了，这会儿第一反应居然是给他谢，方尧从业这么多年也是首次见到这况，“那个。”

“她只是受害者！”

“我现在没有问题，可以行笔录，不如说，我有很多想跟你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