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心领神会，掏化妆的小镜，还有人尝试用手机录像功能。

“手机不行！”

“镜可以看见模糊的影！”

几次三番被忽视，吉安本不想再说话，但看着每一位同学不同的反应，那些或哭闹、或惊惧、或顽抵抗的影，表何其生动，不禁发慨：“你们好真实啊。”

“你什么意思？”继晋楚之后，也有几个人受到了觉醒的异能，其中一位便是刚才的“领羊”，也是晋楚隔班的班李杰书。

他离得近，因而听见了吉安这句话。

被听到自言自语的吉安有些尴尬，没想到在这场景还有人会直接质问当事人，这有话直说、锋芒毕的人吉安有些怵，意识就回答：“我只是没想到一串数据得这么真实，让人觉得不像在游戏里呢。”

“更不清楚了，可以一次说完前因后果吗？”李杰书自然也是看吉安格被动，要是在游戏里，应该就是用来发关键信息的npc。

“啊，”吉安抓了一发，那张不说话时像是中世纪雕塑的脸上布满了纠结，再三斟酌了话语后解释，“这里是名为《渊》的怪游戏，帝国为军队训练而特意打造的投式沉浸游戏，今天是测试，我的任务就是杀死即将异变的你们，并获取你们的火石兑换积分，来看看稳定。”

“你说这是游戏？”

“我们是一堆数据？”

“不要搞笑了好吗，我十几年的人生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有人脚步踉跄，一时不备被幽灵穿腔，鲜血成洒在地上，没等倒，利爪便掏过心脏。

没想到一猜即中，浅粉的晶石从血中探。

“这，”都言耳听为虚见为实，这并非常人该有的人结构给所有人当一。

甚至不是无限、灵异志怪，而是穿书穿游戏题材吗，他们不是第四天灾，而是所谓的“笔的人”，一串“数据”？

晋楚对真相知之甚少，但在听见这些后也只是狐疑了片刻，转瞬就将所谓“真相”抛掷脑后，她不介意自己是什么，是人、人造人、怪、数据、虚妄，不什么都无所谓。

闻莘有段时间很喜看“大女主”小说，晋楚也时常跟着搂两，她看时一直有说不清不明的觉。

为什么里的女主要么因全心投事业而忽略家，最终“有钱但孤独”；要么为了突显悍而不能有过多的牵绊，最好没有官；要么在各舍弃尊严、乃至命后安排男人后悔的剧。

现在晋楚明白她为什么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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