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周围人的指指，大人的遮掩无奈，还没学会同理心的孩童说话往往才是最毒辣的，因此学生时代是应晃最难耐的时期。

张万仇睛一亮，很是理解地说：“谁都有心不好的时候，今日那人可能是把我错认成别的什么人了，你们不顾危险救了我，我该说声谢谢才对，真是麻烦你们了。”

表示歉意，我会派人将您安全护送到系统指定的安全区，您看如何？”

“罢了，再说，”顾思邈蹦蹦地往回走，哪里还有刚才冷的样。

坐在钢之上的应晃有些忐忑，双脚悬空在外不停晃动着，手指抚摸覆在睑之上的黑布带，语气质疑，“真的有人不介意这双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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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与众不同能被称为“特别”，也能被称为“怪异”。

碰巧格塑造也是在那个时期，应晃底不免烙上了自卑与偏执。

来人发披肩，发丝卷曲，鼻翼上架着一副无框镜，炽与温柔知完合，正是唐遐龄。

“因为方便，”应晃恹恹地答。

钢响动，被顾思邈选中的另一位成员姗姗来迟，“怎么选在这地方。”

顾思邈双手捧上脸颊，推起一个笑容，“难怪让裴邵行记忆探查，有些重要的信息是裴邵所不知的，比如第二个彻底死亡的办法，比如苏瑾武力与异能的来源。”

只是没有排斥的正常对待，甚至没有照拂地说一句“我觉得很好看”之类的话，这份“平常”与“自然”却让应晃不免动。

忍不住回味从顾思邈那接收到的记忆：于恶劣的想法，初次见面的应晃并没有佩罩，但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现，女人没有惊讶、没有恐惧、没有于同的悲悯，只是很平常地看向他，介绍了自己。

罩缓缓揭开，一双异于常人的睛，瞳仁是赤红如血的颜，白却是全黑，诡谲沉的彩与稚净的少年脸庞格格不。

宽宏大量、善解人意、温柔谅，除了在被裴邵扔大厦后绪外，其他时候都很完，难怪能让所有人相信、亲近。

这不是染带来的变化，应晃从生起就是这幅模样。

张万仇走后，顾思邈将燃到尾端的烟夹在指间，火光忽明忽灭，“裴邵也真是的，当时何必停手呢，就算苏瑾知了也不会生气啊，只不过这样也好。”

烟被扔在地上，鞋底重重碾过，顾思邈将一枚薄荷糖扔嘴里，消除余味，“我从不信恶人会主动放屠刀，这次我给他搭好舞台，在以为成功以为幸运降临以为找到自价值，最开心的时候掐灭幻想，才是能让观众叫好的，属于坏人的理想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