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竖向排列着一连串的词语，有些词语旁边打了叉，再三实验后，许为次算是有了绪。

第三天晚上。

能看这个记忆消退不算智能，只会在发某些关键词时行删除，据一次次尝试，许为次得的结论是有两个方面被特别关照了，一个是“自己可能是晋楚”，一个是“裴邵有问题”。

“与封驳之职位相同，九层的看守者，a级异能者，听说发和瞳是因为罹患白化病，本名不知，别人都叫她拾肆。”

之前与潘幼柏熟悉要时，他有问过潘幼柏“知要的位置吗？”

作息时间固定的潘幼柏已经睡着，许为次调暗台灯，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回来也是同理，在特定的时间到达选定的位置，隔绝官送回。

不是潘幼柏这被招揽成员工的，还是封驳之那般的理者，都不知要的位置。

要也是无窗原则，所以要想知要位置，可能需要像姜满那样炸毁基建，才能一窥要全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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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就发现了篡改后者记忆实际上有两个结果：许为次无法借由裴邵开始联想自己的真实份；直接将裴邵纳信赖阵营，不至于因为猜忌而保持疏离。

与别人佩在前的份证明不同，许为次的手环既是限制，也是通行的证明，他的地位可以的地方，只要手环靠近门闸就会打开。

饭后，许为次往训练场走去，倒不是为了力量训练，只是散步消。这副素质太差，他也不指望一吃成个胖，目前只在每天早上行三十分钟的运动。

接来要的事就简单多了，重新梳理回忆，并以简短的词汇作为记忆结，想一个写一个。

要的工作人员实行上三周休一周的政策，离开要需要提报告，批准后会有专人接引，并佩上特质的盔，用来隔绝声音、味。全国范围一般会设置四个可送达地，北、南、西北、西南分别一个，位置每月更改，工作人员可自行选定其中一个作为离开要后被送达的位置。

于是数次后，许为次终于赶在念消失前，在纸上写了“记忆有误”四个字。

比如“东区-裴邵-我是-声音--边-怀疑-晋楚”，当再次回神时，许为次将已经忘记的“晋楚”旁边打了个叉。

离开副本后，许为次察觉到自己记忆的缺失，有些地方连接不顺畅，每当产生这样的想法时，连“记忆不顺畅”这个念也会在片刻后消失。

和挑的姿，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得到的答案是“不知”。

“嗯……”许为次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