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潘幼柏而言，不过是当结束和七天后结束的区别而已。

但是一个曲打了潘幼柏的计划。

等潘幼柏踉跄着冲到派所门时，许为次正在被转给门的警察。

他垂着，上的衣服看起来崭新且舒适，虽然上有青黑的胡茬，但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平和。

这番整洁与躺在停尸房那遍鳞伤、惨不忍睹的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是潘幼柏的样过于骇人，值班的民警将其拦，潘幼柏双手越过民警，妄图抓住什么，“是你吗，你告诉我是你吗？！”

“是我的。”

许为次盯着潘幼柏，字字戳心、毅然决然。

全的力量慢慢走，潘幼柏缓挣扎，难以置信地看着许为次被带走的背影，忽觉可笑。

他没说什么是你吗，因为他问不来那几个字，或许潘幼柏还带着逃避抑或是些许期待，只是现在，什么想法都被击得支离破碎了。

晚上，潘幼柏窝在沙发里，手中拿着银的餐刀比划。

他本来就偏瘦，这几日的不果腹让他手背上的青都凸了来。

潘幼柏忽然想起那个扔在他西装外上的。

他当初理解但不认同，如今更加刻地理解，却依旧不认同。

冤有债有主，是了，债有主……

想得神，手上的餐刀从指间落。

潘幼柏意识伸手，在手指碰到之前，餐刀便已悬在了半空。

有什么东西自心铺开，潘幼柏一勾手指，餐刀便乖顺地躺回掌心。

潘幼柏静坐了许久，去收拾了桌上的剩菜，又给自己了一顿丰盛的晚饭。洗了澡、刮了胡，挑明天要穿的衣服，熨平整后挂在床。

翠缥

看守所的灯光煞白，致使空间上割裂极，影像是沉淀，全淤积在层。

围栏隔开的许为次垂不语，瘦弱的格和落肩的发让他越发女相。

“还以为你同意委托是想开了，这咬死牙关不打算说是在什么？”

潘幼柏语气与以前一般无二，一笔的西装，局外人似的履行着职责。

“劝你还是说说得好，我知你抱着什么心态。”

许为次缓慢地抬，在视线即将及潘幼柏前又低了去。

“你知吗，疑罪从无，所以在担心自首坦白会给你减刑前，你最好担心一案不清会让你的愿景落空。”

许为次指尖一颤。

说话时，潘幼柏的笔尖在纸上画一条力透纸背的斜线，收尾前笔锋颤抖，线条成了一团麻。

“你大可放心，律师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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