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你在这很有名。”

封驳之很想看到那张向来平静的面庞不复淡然。

手指夹在书籍看到的那页，封驳之放一直叠的右，“不少人说，不动要新来了一个犯人，漂亮孱弱还记忆全失。”

“有人看见他白皙的后背纹着文，像那沾染污秽的雪，让人不禁想要碾碎践踏。”

以一拙劣的方式宣怒气，封驳之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而许为次仍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笑得净纯粹，“包括你吗？”

“呲啦”一声。

椅被封驳之起的力量撞翻在地。

玻璃上倒映着封驳之的脸，惊诧、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这座要从来不乏乐趣，人与鬼，都是一个样。”

像是没看到封驳之的脸，许为次靠近玻璃，面对面站在封驳之前。玻璃洁净到仿若无，让封驳之产生一对方近在咫尺，伸手就能碰到的错觉。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

许为次眸晦暗，褪去所有绪的睛像无波潭。

“枪响了。”

“神明问：‘你们看见是谁开的枪吗？’”

“小丑将真相埋在紫藤；女祭司黑犬的颅；教皇将尸首挂在权杖之上；隐者摇慢慢背过。”

“只有愚者来大喊：‘我看见了！’”

“于是，枪又响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封驳之隐隐不安，他觉得许为次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是哪里。

“我想跟你个易，先别急着拒绝，”知封驳之讨厌自己，许为次抛了一个对方无法放弃的钩，“我可以帮你杀掉一些，你希望消失的人。”

“我希望消失的人？”这句话似乎相当刺耳，封驳之拿书的手都不由收了，但更让封驳之难以接受的是，明明直接甩手走人就好，但嘴里却不由吐了质疑，“你一个自由受限、自难保的人，你觉得你哪里来的资格？”

说是质疑，更像是担心对方不到，封驳之一直以来自诩的原则隐约有些动摇。

“不用离开这里，”许为次背靠玻璃，“我可以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死在睡梦中，借助游戏副本。”

封驳之心震颤，“没有人能掌控游戏系统的选择，要到现在都没有研究对抗办法，你怎么证明你可以？”

“这不是我原本的房间吧，虽然陈设布局完全一致。”

许为次突然转变话题打得封驳之措手不及，一时没控制好表，神闪烁了一。

除了少数人参加过较多次游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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