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见过皇后娘娘。”

李凝香看着他，微微眯起睛，她摆摆手，让四周的人都去，等屋中无人了，她直接伸手，拽住了封修的衣服领，将人拽到跟前来。

手指在封修的脸颊划过，落在他动的结上，她吐气如兰，动作媚，但声音却极冷。

“母亲没有时间见我，却有时间邀你府过夜，封修啊封修，你这副相，倒是到了我与母亲的心上。”

封修微微低，不敢去看李凝香的睛，只低声告罪，连不敢。

“你有什么不敢？你不光敢同时侍奉我们母女，你还敢给当朝皇帝绿帽，只是封修，人不能那么贪心。我听说，你的同族堂妹，了平王后院。”

李凝香说着，手上微微用力，扼住了封修的咙，封修不敢反抗，只默默受着咙上越来越重的力气，呼逐渐困难。

他面上多了几分红，不是害羞，是憋得。

封修一直没有反抗，李凝香最后松了手，他脚一，差儿跌倒，急促呼几声，咳了好几。

等他再开，声音已经带了嘶哑。

“多谢娘娘，不杀之恩。”

“你为何不挣脱？”

李凝香冰冷地神，落在封修上，她像是透过封修在看谁，又像是没有什么意义，只是一个目光。

“臣，重娘娘，怕伤了娘娘。”

封修说着，他抬起，角泛着红，像是在祈求垂帘。

李凝香笑了，“重？不，你在怕，怕我在母亲面前揭穿你的真面目，也怕我令杀了你。你重的不是我，是权力。”

是让皇帝当了绿乌的刺激，是借此踩在世俗德之上的快乐。

“在娘娘中，臣不也只是您的消遣，是您对大公主殿的反抗吗？”

他们本就没有，只有望，对权力的望，对自的望。

李凝香突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她很快就不是皇后了，世俗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无趣，这些人为权力匍匐在地的模样，卑微的令她恶心。

“我想见一见她，你有办法让她愿意见我，对吧？”

多么可笑啊，她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是母亲的掌上明珠，但想要见一见母亲，却如此之难，还要借助一个男的力量。

封修应了，当天晚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看望女儿的大公主，终于了李凝香的屋。

“母亲！”李凝香守着烛火，在看见母亲的那一刻，她中迸发纯粹的，如星辰一般闪烁着，满是期待地看着她最重要的人。

大公主却有些疲惫，走到李凝香跟前时，直接开问：“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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