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肃杀，万沉眠，田间地看不见一丝绿，也就只有靠近山林的地方能瞧见一些常青松的影。

地里没有庄稼要伺候，自然也没什么人，两人很顺利地逛了一圈，不知看见了什么，反正江易周给上官温苒准备的本上，已经被上官温苒记满了文字。

“比起笔，还是墨笔更为好用。”

上官温苒写东西的时候，想起了她在学堂看见的墨笔，其实就是木条烧了一，划在东西上漆黑，再打几张木片合使用，可以快速记录东西。

江易周摇摇，“墨笔和木片不好收录，很容易刮字，纸和笔才是记笔记的首选。”

如果有现代的铅笔和记事本当然更好，可惜铅笔没那么容易造来，尤其是蹭一不会掉的那。

“说得也是。”

上官温苒看见过那些学生，有时候会互相之间借抄笔记，就是因为自己记 得太急，一不小心了，看不清字迹了。

“记好了？咱们去一块地。”江易周见上官温苒停笔，抬要继续向前，没想到被人喊住了。

“站住！你们是谁？”

江易周转看过去，是一个穿着布衣短打，发束起的女郎，瞧着十五六，年纪不大，背上背着背篓，手上还攥着一把砍柴刀。

似乎是个上山砍柴的姑娘。

江易周立将在板车上的借说了来，找亲戚的民。

她还向那姑娘示意了一手上的提篮，证明她们是拿着礼上门。

那姑娘并没有上相信，而是又问：“既然是来串亲戚，那为什么不去村里，反倒在田间转来转去？我老远就看见你们俩了，你们还拿纸笔记东西！”

能拿纸笔的人，不可能家境不好，这是姑娘上前询问的主要原因。

江易周懂了，这还是她的锅，她让清江城的娘们都看见了纸笔，而且让她们了解到，纸笔的价格。

现纸笔卖得很贵，非常的贵，平百姓绝对承担不起太多。

纸笔的造价其实算不上，破木烂渔网，一切有纤维的植都能经过加工变成纸，区别在于好不好用。

笔更是简单，拿木条，绑上些动发就行，区别在于墨能力如何。

质量上乘的纸笔自然贵，人工材料都很贵，可普通的纸笔，不至于普通人连见都没见过。究其原因，是纸笔被层贵族垄断，相当于知识被垄断。

“你知清江城有一学堂吗？”

江易周何许人也，圆人设的话，那是张就来。

上官温苒听得都想给江易周作诗一首，称赞她的机智了。

“学堂？是那女学堂吗？”姑娘睛一亮，有些向往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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