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当然知晓四方守塔，实际上，他不仅知晓，还已经拆除了其中的三个。但他当然不会透这一。

“理说，造成这个现象的缘故是[分离]咒，那么再用一次与之相对的[合一]咒，便能解决了。”五条久枫院声音温如玉，“但是为什么要[合一]呢？如果能够去除另一分，我想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江莱没有多问留的是哪一个。

于是，他抬起棕眸，不显丝毫绪地注视久枫院，好似在听他的解释。

既然五条久枫院能够达成【正反】之塔的规则，那么……难不成五条久枫院曾经也当过什么咒灵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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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江莱心隐隐约约有些猜测。

此时是夜晚，神社摇动着莹莹烛火。这些烛火是一些小型实用型咒，每逢夜晚便会自动亮。

“两个灵魂共一躯，虽说都是我的一分，但[好孩]与[坏孩]这样正反的思维差异同时存在，总归是非常麻烦的。”五条久枫院狭的浅青眸稍弯起，“你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么？”

烛火的光影摇曳在五条久枫院浅青眸中，他说：“我想，你或许知晓四方守塔的事。但不知晓也无碍，你可以当这是一特殊的设定。”

两个灵魂？江莱稍微一怔。

江莱视线转到那伤疤上，之前悬而未解的伤疤疑题，现在似乎也有了答案。

但是去除了自己灵魂一分的人，还算是完整的自己么？人本应该是复杂的个。

“灵魂分裂是少之又少的况。”五条久枫院轻抬手，他的左手不自觉地搭在右手，轻抚过那伤疤，“我曾经接过[分离]的咒。”

“我没有担当过容。”五条久枫院嗓音平缓地说，他眉带笑，“只是我个人比较特殊，躯的灵魂自己分裂成了两个。”

江莱并未回答，因为他看五条久枫院是在自问自答。

“【正反】之塔，顾名思义，若是要达成建构的条件，必然要有一正一反两个。”五条久枫院说，“虎杖悠仁是现代的【正反】之塔携带者，他是【正】，躯里的宿傩是【反】，由此达成了条件。”

五条久枫院一句话，便脆利落地应了江莱之前心底的猜测。

“或者换个说法，你可以理解为类似双重人格的况。”五条久枫院勾，“我的躯里有一个[好孩]，也有一个[坏孩]——当然，现在只留了一个。”

……果然！江莱想。自己之前推测得没错！这家伙果然是前任携带者。

“我曾经是四方守塔之一的【正反】之塔的携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