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算是路呢？不过是引你我都认同的观罢了。”江莱眉弯弯，他嗓音和缓，“我决心主动去找五条久枫院，并不是鲁莽的决策。”

“我知你[存在]的特质。”五条悟颔首，“但万一他有什么特别的针对[存在]的武怎么办？”

白发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扭过脸来，扬眉：“莱、你变坏了啊，竟然开始路我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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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顺着说去，他语气轻快，“嘛、因为一切谋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是无用功。因此我可以违逆一般规律，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到家主的位置——没人有异议。”

尾音落时，车辆恰好穿过一桥。

车辆驶昏暗的桥，再次驶光之，一双六比玻璃珠还要剔透。

那双漂亮的苍天之瞳在暗光影，显得幽远邃，宛如极地山之上几乎常年封冻的湖泊。

“不过家族里常见的政治手腕之类的，我倒是的确很少。你说的很少用手段，确实符合我。”

——只是，你没见过我恶人的那一面。”

当时看咒回原著的时候，江莱就知一个开玩笑的梗，那便是看图猜猜谁是真正的反派——圈外人很难判断，因为咒回里的正派的恶人颜往往比反派还到位。

“首先，我对那家伙有一定了解，他的格、想法和计划我多少都有些猜测。就目前而言，久枫院可以算作我们战线上的一员，因为他的所作所为都是要搅动决战开始，因此要推动我们这边的程。”

“其次，我的实力可以支撑我的冒险行为，[存在]的特质使结界无法困住我。”

五条悟这番话语看似傲慢，其实都是事实。他用无比平静自然的语气说，眉间是属于最的光辉。

“所以你也说来了。”于是江莱也笑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一切谋都是白费。那为什么要因为担心五条久枫院的手段，而不去接试探呢？”

对此，江莱没有反驳。他其实知晓五条悟对待真正的敌人是怎么样的态度。

“……喂、怎么又开始玩这个梗了！”五条悟意识到牙酸一瞬。

[咒术师都是疯]这句话，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江莱闻言，想了几秒，半认真半开玩笑说：“恶人的那一面的话……【岔路】之塔算吗？史上最的伟大的诅咒师先生？”

白发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而后才接话上一句：“其实那也不算。因为当时的我潜意识里还记得你，所以没有真正把你当敌人。我想，那时的我的确展现了伤人的疏离和冷漠，但从没有过真心的杀意。”

五条悟的动作稍顿，而后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