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资格替[降生]原谅，也不会对此加我的思想——我只是单纯言明了我的态度而已。”

“错事的人有反悔的选择，但受害人曾收到的伤害却是不可逆的。若是表达悔意便要原谅，未免太不公平了。”

“关于能否原谅的这个问题，其实划分标准并不复杂。”江莱神无比平静，他和缓，“正常人无意识的伤害，和变态有意为之的伤害，是有区别的。”

稍微平复气氛后，两人就今晚得到的报，又彼此了一番，将获得的线索在脑海中梳理清晰的脉络。

他从床上弹起，步伐轻快地走到江莱侧，拍拍他的肩膀说：“我原本还在担心呢，万一你以后化成神明之类的，这温和的格，被狡猾的人类坑了怎么办——”

江莱半无奈地摇，心的绪却随着这段与五条悟的日常笑闹对话，舒缓了不少。

“我可以原谅那些正常人的非大恶的伤害，但是变态故意为之的及到底线的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当然喽，我说这番话可不是让你原谅他。”五条悟迅速补充，他摆摆手，“我不得你离这人远一呢，谁知他会不会突然你一刀，避开是好事。”

“……别闹了。”江莱半月，“你的格，本不是会相信神明这东西的吧。比起这些，你更相信自己——你自己便比肩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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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真是太好了。”五条悟角扬起，即刻一个畅快的笑。

一堆咒骸里。”

江莱轻笑一声，眉间携裹着某执着，“——我也有自己的原则。”

“总要多预想一些的，谁知未来是什么样的呢？”五条悟耸耸肩，开玩笑地双手合十，对江莱说，“那么、万一莱你成为了神明桑，可记得要给我这个最早的信徒福利哦。”

五条悟靠在墙侧，在梳理到碧翠鸟的时刻，他忽地左手敲右手手心，兴趣地问：“对了，你说那只碧翠鸟的格，和你的那位大人很像？”

“但刚才，从你和天的话语里我看，你对那位久枫院，好像并没有代你的原谅他的意思。”

五条悟竖起手指，总结：“综上所述，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只要给机会、便会考虑原谅的好脾气的人。”

“你这想得未免也太久远了吧。”江莱咳嗽一声，“我现在可是人类和咒灵的混杂状态。再说了，我觉得普通人就好。”

江莱起走到窗前，他目光透过窗帘的隙，落到外面遥远的景上，“后者本就没有真正悔过，又何谈取得谅解。”

“毕竟我可是最~~”五条悟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一说法，神态像是绒尾在后自在摇摆的白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