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暗像是没有边境一般，无论转向哪里都是朦胧的雾气。

然而，扎着白巾的麻辫少女却仿佛有着目标一般，平稳地步步向前，不畏冷的空气和愈加黑暗的景象。

在此，江莱沉默了。隔了半晌，才缓缓吐后半句话语：“……是为了[降生]换的。”

虽然在咒术界大分人中，五条悟都是个读不懂空气的、只自己开心的潇洒最。然而实际上，他有着自己独特的细心之，并不会真的去揭好友的伤疤。

他不知能不能见到自己概念意义上的（兄）。而且，就算能够见到，或许对方也是无意识的状态。

或许正类似于某近乡怯，江莱心也徘徊着无法准确言明的绪。随着逐渐迈步行的，他腔里的心脏也在一动着。

“服饰可以通过咒力调整，但是我上的特征，便不是如此简单便能更改的了。”江莱摇摇，笑，“千年前便是发的时代，那时候的我自然也是发。现代世界，我已经习惯改为短发了，一时半会续不来。”

“竟然是这样么？我还以为你可以控发辫自由生，就像是……”五条悟单手搭在颌，眉峰稍挑，“迪士尼公主和童话传说那样？”

这次，他没继续在这一上打趣。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走离了那片散发着微光的课桌区域，到茫茫无边的暗之中。

“哎、竟然不是为我换的？那我更要闹了。”五条悟开玩笑说着，他随意接话，“那是为了什么？”

也许他们这一面，并不会有任何的。

“好的，祂值得你这样期待和改变。”五条悟顺着说，他抬手在江莱发梢比了，“要留发吗？我还记得那时候你的样。”

彼此相逢，他们还是最初的模样。就好像从没被遥远的千年山河隔开一般。

听到这句话，五条悟也难得的稍微沉默来。

前方，天理已经停脚步。于是他们也不再继续聊天，都将注意力转回前方的麻辫少女上。

虽说江莱知晓，他们[存在]辨认对方，凭借的不是外貌，而是灵魂气息。但终究心底还是晃动着复杂，忍不住照原先的样打扮了。

“喂。”江莱用书册轻拍了五条悟，算作笑闹的回应。

但是，江莱还是调整了自己的外形，尽可能地与千年前平安京时代的样式重合。万一能够再次重逢，也许会方便让[降生]能够更好地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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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持着书册，搭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不过是换一个样式而已，不必张。而且这不是为了敲你，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