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五条悟眉峰挑起，却没有抬声音，玻璃珠般的眸凝视面前人。

“蔚来。”五条悟唤着棕发少年，“过来帮忙，准备走了。”

间也攀上些过往的灰影，他牵起似笑非笑的表：“这样的好手段，我倒是很想学学。”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已经踏上大义路的他，不会再为任何人改变想法——这是夏油杰表现来的剧本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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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他指尖那抹凝聚许久的咒力终于弹，准落在冰晶之上，控制得完地让冰晶碎裂，却没真伤到里面的人。

在最初的失态过后，似乎已经没什么能再激起他心底的波澜。

五条悟没别，也没抬。

“你学？”五条悟顺着剧本人设，轻哼回复，“你现在的手段，不是更让人难以理解？”

五条悟地看了对方一，能够看穿一切的六收获的只有失望。

他指的当然是前的黑井里事件，也是指那年的星浆事件。

“……算了、无所谓。你便走你的路去吧，我也走我的路。”

话语落，他没有留念的意思，脆利落地再度召唤蝠鲼外形的飞空咒灵，腾跃上，便要离去。

五条悟顿了，直言：“这个事，你不？”

黑井里从冰晶束缚中脱离，但仍然静悄悄沉眠着。

“或许有隐，但也与我无关了。”夏油杰轻飘飘回复，他袖飘飘，一副超然脱俗的样，五官里没有多余的，“过去的都过去了，悟。”

“……”夏油杰没有再多言，他的神态已然说明了一切。

“你认真的么，杰？”白发男人语调如常，只是其中冗杂了太多，所以语速变得缓慢，“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

他的目光只落在冰晶之上，没人能透过他面无表的外表，看透他心的真实想法。

五条悟不去看他，指尖凝聚起咒力，作势要打开这层冰封。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夏油杰神恢复之前的淡然，同样沿着剧本回答，“你不理解，我不求。因为你有你的人生目标，我也有我的——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此刻，夏油杰轻描淡写：“没什么好打的了，你便理你的事吧，悟。我们之间不必浪费时间。”

夏油杰没阻拦，似乎也失了继续打去的意思。他视线平静地扫过冰晶，招手将边待命的特级咒灵收回。

“正是如此。”夏油杰颔首应了，脸上挂着虚假地谦谦有礼的笑容。

他纯白帘低垂，落到冰晶里的黑井里上，声音再度变得随意，宛若从遥远的地方不真切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