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那些人据预言寻找时，关注的是五条悟边的“特殊品”而不是“人”。

亦或者，他们最初以为世间只有一名[存在]，因此将预言里的[时钟]理解为特殊品——例如[存在]衍生。

思绪于心中转，江莱顺着多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知这个信息的？”

“一半猜、一半推测吧。”五条悟抬了抬，说，“主要是杰那边的信息渠——他现在差不多已经到心成员群中了。比起一周目来，度大跨越。”

“说真的，杰的演技步好快。”五条悟说，“不过监会那些家伙太谨慎了，信息放松就跟挤牙膏一样——关于[存在]的猜测，是杰听他们对话间偶然提到了‘另一层次的力量’。”

“没有别的报了吗？”

“暂时没有。”五条悟摊手，“杰说，挖掘，就需要地位再提一个档次了。他在努力升职。”

江莱脑海中天行空一瞬：没想到二周目的杰手握的剧本是《职场升级手册：从弃冲到心》！

提起夏油杰，江莱不禁关心地再度问：“对了、杰他现在对路的认识……”

“我与硝，都和杰约定好了。我们陪他一起找到合适的路，在此之前，谁也不许先开溜。”

五条悟脸上扬起笑容，接着单手握拳搭在边，“杰的话，现在的想法应该是——什么是大义暂时没确定，但监会必须死。”

“哈哈，”江莱眉温和，“这样就好的，慢慢来。”

空气再度安静来。冬日的微光透过薄纱般的云层洒落人间，在光，屋飘翻飞的尘沙细羽清晰可见。

五条悟六扫过屋，话语好似随意地问：“说起来，人类的生活你还适应吗，莱？”

“还好，”江莱轻描淡写，“不适应的时候切换成咒灵，不当人了。”

五条悟：“？”

江莱：“开玩笑的，变成咒灵我还怕被祓除呢——没有不适应人类生活，游走人间这么多年，都已经熟悉了。而且我在学习。”

“学习？”五条悟嘻嘻哈哈，用探究的玩笑语气，“喂、实话告诉我，千年老妖一朝开始饭，有没有炸厨房~~？有炸吧、肯定有炸吧？好可惜没有给你拍灰扑扑的照片——”

“我有那么笨吗，百科会有饭的步骤说明。”江莱眸光转，笑着回复，“其实在我看来，人类的生活很有趣。”

“即便都是日常小事，但也能在柴米油盐里窥见不同的风光。就像是一年四季回更替，亘古不变的规律背后，是风景各异的崭新每一天。”

“你倒是豁达乐观。”五条悟挑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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