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另一端的夏油杰，其实也隐约猜到了答案。毕竟，若是两人相逢，五条悟肯定会噼里啪啦给自己发消息，叙述吐槽一大堆。

我不是最吗，我是最啊。五条悟坐在黑暗中，他双手叉。这一换一的牺牲……太瞧不起人了，莱。

你答应过我的。你失约了。

隔了几分钟、亦或是几小时，五条悟抓起手机，给对面回复：

[没回来——骗人的。好了！我现在有了千年老妖骗小孩的铁证！！这家伙，当我脾气很好吗？我记仇记一辈的！]

[……悟。]

对面信息回复很快，大概也一直没睡。

[可别说我不算小孩哦~~无敌大帅哥永远年轻，永远七岁～！]

五条悟继续敲击手机键盘，输文字框的容是嬉的玩笑话，但实际上，他脸上一直没什么表。

输完这串文字，五条悟再度将手机随意扔在床上。

安静几秒，他再度起，三两步走到书桌前，拉开屉，将那个拉拿了来。

“骗人的家伙。你迟到了。”他蓝眸盯着天板，将拉对准斜上方、懒洋洋地拉开弹。

在一片纷飞的彩带中，他低声补上一句，“……为什么要说明天见？”

这之后的日常，似乎没什么变化。

五条悟还是往日那副潇洒随意的姿态，黑罩遮盖住上半张脸，每日逗学生、气气烂橘、暗地里和夏油里应外合，搜集报。

偶尔和学生聊起天，提到最讨厌什么样的人。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吐槽了，虎杖悠仁挠着说没想过这个问题。

然后五条悟也了句：“老师也有讨厌的人～”

虎杖悠仁眨着，一如既往是捧哏：“哦哦！那五条老师讨厌什么样的人？”

“老师讨厌的人可多了，那些布置任务的家伙啊，在上的烂橘啦，还有七八糟的各。”五条悟嘻嘻笑着，“不过，老师最讨厌一——”

“是什么？”

“言而无信的家伙，特别是骗小孩的。那约定好了、给人留足了期盼，结果一溜烟消失，哪里都找不到那——”五条悟竖起手指，摇了摇，“就算发本意是好的，我也不会原谅的。”

“……”虎杖悠仁眨着睛。

钉崎野蔷薇小小声吐槽：“这好像有啊……在指谁？”

伏黑惠：“不知。”

五条悟听见了学生们的讨论，但他什么也没多说，满脸笑眯眯的样。

只是在心里补了句：为什么要说明天见？

直到2018年冬季，他从学生那里听到只言片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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