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颤抖的嘴还是将他卖。

向斯年还记得林迁垂泪的模样。

“你说得对，”向斯年发一声叹息，“只是一场……漫的梦罢了。”

向斯年在不知不觉间抛顾虑，开始抱着寻常心态生活。

说服对方过。

我被委以重任，从此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领袖。可我却不够格，无法阻止生命逝去。他们是我的挚友，是我的学员，是我的城民——无不对我报以厚望，可我却只能令他们失望。

“我失去了一切……包括你。”

“我了个噩梦……”

现实和梦境，要能反过来该多好。

“那些当然是假的。”林迁抚摸着向斯年的后背，低劝，“不过是噩梦罢了。”

明明他是那么倔，无论面对谁总要反驳两句。可那时却除了歉再无其它，就像母亲死的时候一样，只会不住地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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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噩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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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现实有多么残酷，这里的所有人、所有事，都安好顺遂、不留遗憾。

向斯年再也忍不住，用手撑着，不让林迁看见自己泛红的眶。

林迁慌张地凑上来，问他怎么了。

这里是乌托。

“我多想告诉你……那些都是假的，我并没有怪你，我只是……”

他所珍视的一直是边人的生命，期盼着每个人都能远离苦痛、幸福生活。

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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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机械造的侵袭，也不用担心资源短缺，每晚都可以举杯狂。

这些令他无能为力的事，如今都在乌托实现了。

“你已经醒来了，都过去了。”

梦里的我从不由己的贫民窟中脱，以为能迎来自在的未来，末世却接踵而至。

如果现实有太多无法挽回，承认乌托的真实、将悲痛掩盖就成了唯一救赎。

于是明知虚假，也甘愿陷。

这样就真的只是了个噩梦，只要在天亮时醒来，便一切无恙。

林迁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探望自己的母亲，见面之后要说些什么，满脸笑意。他不再是那个幼年丧母的孤儿，提起母亲只有不尽的泪。

“快吃啊，别光顾着说，凉了就不好吃了。”林迁自顾自，“你答应她会常带我回去探望，她这才同意我跟你搬来黎明城住的。算起来，周就该回去一趟了呢。”

向斯年不曾认为自己会被虚假繁荣绊住手脚，更别提沉迷于此。什么财富权力，他都可以不屑一顾，恰恰证明这些并非他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