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向斯年冷笑了一声，“我以为你们早就像一滩被打得烂碎的酱，哦不，是呕吐，早就不分彼此。”

“称呼早就变得不重要，这只是浅显的表达，好让你理解。”

向斯年朝地上啐了一：“我可不想理解你，当初的每日洗脑还不够多吗？”

“正是因为你不理解，才想象不到加意识海有多么妙。”投影慢慢踱步到向斯年面前，“这是必然的化。你失聪的右耳、残疾的左、人生的一切缺憾都将以最恰当的方式弥补完整。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我，清醒而真实地活着。”向斯年努力将上直，神如矩，亦如心不可动摇，“靠虚假数据塑造的乌托不值一提。”

“我欣赏你的信念。因为越是不可摧，破碎的那一刻就越是振奋人心。”投影伸手，摆在向斯年脸边，捧托的动作，不过没有任何，“转过看看，是谁来找你了？”

此话一，向斯年心中就有了答案。

他几乎是立刻扭转了，艰难匍匐到窗边，趴在落地窗上向望。

在黑压压的机械造包围圈中心，银白的机甲是那样醒目。

真的是林迁……

他为什么要一个人来？

他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彻底包围、退无可退了吗？

向斯年意识用拳朝着玻璃重击，几乎是直接想冲破阻拦到林迁边。玻璃在闷响中保持完整，没有破碎。

他愤然回，瞪着投影目眦裂：“你打算这样要挟我，是吗？”

“他是不速之客，只不过将计就计罢了。选择权在你，我们甚至不会促你决定，不过他能持到什么时候可就说不好了。”

彗星像个在暗中沉浮的小纸船。机械造的数量太多，恐怕到不了五分钟彗星就会遭到重创、而报废。除非ai停手，否则林迁绝无幸存可能。

“或者再退一步，我可以留那家伙的命，你只要选择是亲自接意识海，还是让他代替你。有你亲手栽培，他的资质想必也不会差。”

向斯年清楚听到自己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的声音。

对方明明清楚他会怎么选择，却偏要假惺惺地让他亲说答案。正如它先前所说，它就是要欣赏他低妥协的模样。

投影继续开：“他才二十岁，这么年轻，有着健全的。你会让他未来都活在虚拟的假想之中吗？”

这并非问，投影说的是向斯年心的认知。

向斯年攥拳，将指甲嵌掌心。

答案呼之。

“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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