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可烧不坏光脑。”他走到一边，从尼禄手尸上扯块衣料，将光脑抱起来，抡锤砸坏，“一会儿带远，找个地方丢了。”

“没用。为了找到凶手，他们一定不惜把贫民窟翻个底朝天。”

“那你说怎么办？”

雨声渐渐小了，他们已经消耗了太多时间。

“先烧吧，”向斯年努力保持冷静，但说到底也只是表面功夫，他必须承认自己想不任何，“得快回去了，怎么日后再打算。”

最终，熊熊烈火燃起，耸的火将整座据吞没。

弟兄们小声叫好，叹报复得痛快。向斯年却板着脸，忧心忡忡，没有一大仇得报的快意。

如果无法避免被追查到，那么从今往后就要以逃犯份苟且偷生去。他们所有人都要像从前的德里克和伊蒙，过担惊受怕的日。

向斯年看了看手里的枪，想起向那人的弹，突然想到了路——

他无法阻止上的追查，却可以决定谁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天快亮时，弟兄们都睡了。

向斯年偷偷叫上钢锤和莫莉卡，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们。

“我绝对不同意！”钢锤差就要一拳砸在桌上，“我不接你的班，弟兄们信任的人是你，枪给我，罪名给我背。”

“这枪本来就是我的，人也的确是我杀的，甚至就连袭击尼禄都是我主张的。”向斯年压低声音，生怕吵醒了其他人，让整个场面更加混，“再说我又不是去自首送死，只不过是销声匿迹、当个逃犯，没准过个十几年我就能回来了。”

向斯年清楚逃犯生活只会更加困苦，不然当初德里克也不必给自己弟弟找个去。但自己吃些苦总比搭上所有弟兄要好。

反正，他对生活质量的要求非常低。未来变数很多，对他来说都是一又一活法。

“而且，伊蒙现在这样，德里克回来了肯定要扒我一层。”向斯年换了个更轻松的理由，“我得赶跑。”

莫莉卡刚想开，注意力便被向斯年后的什么东西引。

向斯年受到她的视线，迅速回过去看，只见伊蒙静悄悄地站在房间门，完全不知是从何时开始的。

这向斯年慌起来。

他刚想开解释，蒙混过关，却发现伊蒙没助听。仔细看，他似乎睡朦胧，是起来上厕所的。

向斯年松了一气，开始随便讲一些无关要的话，演得有模有样。直到伊蒙回到房间关上门，他们才继续讨论该何去何从。

向斯年倔，最擅自作主张，叫两人讨论也只是告知他们自己的去向，并不是让他们替自己决定的。

几次抗议无果，钢锤也只好气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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