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远？”

“十分钟。”

“你说的机甲是用来什么的？上就能看见了，这总可以说吧？”

“嗯……你想摆脱ai的控制吗？”

向斯年算是发现了，乔伊非常喜突然提一个问题，将话引向他主导的逻辑链中。当惯了老大，他不喜这受人摆布的觉，可是为了清答案，就不得不顺着乔伊的话说。

这是一不同于武力的掌控方式，温和、但难以抵抗。

“别说废话，像我一样的底层都厌恶那玩意儿。”

“只可惜，ai被赋予了太大的权力，只要你在城，就只能照它的规则行事。”乔伊说，“你觉得你是底层，其实这个范围一直在不断扩大。ai想要的是绝对的意识集中，它希望构建蜂巢一般的社会，要么成为它的一分，要么没有思想的工蜂。除了它自己本，不需要任何独立意识的存在，所有人都是底层。想要这个规则，就要到它掌控范围以外的地方发展，哪怕是从零开始。”

向斯年听得云里雾里，借他三个脑恐怕都无法理解乔伊到底在说什么。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破罐破摔：“你一直都这么讲话，肯定没朋友吧？”

大抵是没想到向斯年会来上这么一句吐槽，乔伊脚步一滞，接着忍俊不禁起来，差连手杖都脱手掉到地上去。

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向斯年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抱歉，这的确是我的坏习惯。”乔伊蹭了角，掉笑的泪，“总之，想要改变现状就要摆脱ai，到城外去，建立新的城，开启新的纪元。”

“城外？我记得他们说城外……”

“生灵绝迹，辐遍地？”乔伊预判了向斯年的话，“半真半假吧。生存环境是很恶劣，但也没到之即死的地步。”

“可是被遣散城的人都会死。不然我们也不用持承担日渐昂的税收。”

“单靠个人力量无法在城外生存，这毋庸置疑，所以才要研发机甲。而且还远远不够，还要有更多的准备。这是几代人的努力，不过相信我，就快成功了。”

向斯年震惊得说不话来。

他没料到自己竟会有幸听闻如此宏大的计划。到城外去一探究竟，更是他梦都不敢设想的事。

他久久未语，乔伊也很知趣地没有开腔，像是知他会有所动，需要时间收。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来到一面金属门前。和周围井墙的石料质地明显不同，此门及其显，周边还埋设着门禁装置。

乔伊很熟练地作解锁，扫描了自己的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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