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窗、翻了去。

我没能成为优秀的领袖，也不是一位合格的伴侣。

林迁像被抛冰冷海。

“这么晚还要去车间？”德里克问他，“是机甲有什么问题吗？”

他嗫嚅地说：“不，我只是……”

“我就守在这儿，不会让你走的……我不要分手……”

“这不是你的错。”

又等了一会儿，向斯年听见林迁挨着门坐来的声音。大概是吃定他会心、开门谈和，就算不会，至少也能阻止他明天城，增大缓和的可能。

他搓了搓胳膊，加快步伐走向车间，打算今晚在机甲过夜。

向斯年静静等着，没有听到对方离开的脚步声，只有小声啜泣。

没过一会儿，迎面遇上了德里克。

所以，是时候放弃一些本就不该拥有的东西了。

“这样啊，”德里克与他别，“明天可是要城的，好好休息。”

夜里的气温相较白天降低得明显。外挂在门，向斯年只穿了单衣，所幸机甲驾驶室还放着件备用的外。

一切都错在我。

向斯年确实不忍，但他已经了决心。

“时候不早了，”向斯年不再看他，转过去，将门关上，“早休息。”

他说不清自己执着地计划城，到底是对城民负责，还是想要逃避林迁的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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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你也知，最近我们总是争吵，哪怕看似缓和，但最本的问题始终没有解决，我没办法给你足够的安全。”

大分光线被一同隔绝在了门外，只有较宽的方门透些光亮，能看到门外人双脚的影。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几天之后回城还是要面对林迁。

“你只是……太累了……”即便努力控制，林迁还是不免哽咽，他用力扯住向斯年的衣衫，不让他关门屋，“你需要休息，可以暂时放城主的工作，我会帮你。至于我们的关系……我不知分开之后我要怎么生活，我只想一直待在你边，所以等一切都变好了我们再商量行吗？明天……明天就不城了吧，德里克有经验，他可以……”

他在舱门左侧凹槽拿到了密钥，顺利驾驶舱，然后颓然坐，双手撑着，叹气。

“没，”向斯年不想解释，随便找了个借，“落了个东西。”

向斯年缓慢但笃定地将林迁推开：“我会照计划城，摧毁ai，对剩的城民负责。”

林迁怔怔地看着向斯年，泪成串地顺着脸颊，挂上滴落，在领形成一小片的痕迹。

向斯年了，与他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