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不认识。”向斯年简短地敷衍。

“他真的有啊，我没看错。”

“你要不要再向他争取一？”

“我不需要你在这方面额外照顾我。”林迁板着脸说，“既然其他城民能挨饿，你能挨饿，那我也行。你要真想对我好就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啧，你嘛？”向斯年抱着碗躲，“说了我不饿，你吃你的。”

他又忍了三天，这天晚上终于忍耐不住，再次对向斯年问询：“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脚腕的纹是谁的名字？”

“因为他为我而死，我用这方式纪念他。”向斯年开始到烦躁，“多余的细节我不想说，揭伤疤的觉不好受。”

“唉？这么说他不止瞒着我吗？”林迁前倾，“还是我意外发现的呢，去之后不小心坏了一朵机械，被他吼了，后来我就再没敢去。”

德里克意味：“该不会是在隐瞒什么吧？”

是一回听说。”

“纪念……”这个词林迁听得太多，他用前脚掌轻踏地面，“就像你用地室纪念乔伊？”

“既然是名字那只能是乔伊了吧？”德里克猜测，“其实他俩相的时间并不，但老大就是突然对乔伊死心塌地，不辞辛苦地为他搞来各机械零件，总是以去找他为由消失一整天。”

“那你说说纹原因是什么？”

“可是他只会让我别多想。”林迁用手撑着腮帮，“哦还有纹，你知他脚腕上有个纹吗？左脚踝侧，好像是谁的名字。”

“可是那个人你真的不认识啊，我要怎么跟你说？”

林迁不知就算了，怎么贫民窟时期的弟兄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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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德里克表示理解，“你只是不想二人生活有第三人足罢了。”

明明说了那么多发的话，林迁却觉得心没一缓和，疑心病好像更重了。

“他说不是。”

“对啊。”得到支持，压抑许久的林迁重新变得健谈，“我本来都忘了的，但昨天晚上突然想起来了，忍不住跟老大说，结果他让我别太在意。这要怎么不在意？”

林迁话才说到一半，向斯年就低去，疲惫地扶着额，叹气说：“这才几天啊，你又来……”

林迁看着自己碗里跟对方比起来格外多的炒饭，没动筷。他把自己的碗推了过去，开始往向斯年碗里拨。

林迁皱起眉，他讨厌德里克所描述的形，心里似乎更堵得慌了。

“纹？”德里克思索了一会儿，“没印象，他好像说过不喜纹来着，怎么形容的来着……哦，他说：‘就像才不会把廉价车贴贴在我最的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