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斯年看来，林迁本无法理解事态的严重，更不可能改变什么。他执拗地否定了一切，选择一个人承担。

“早就没有其他幸存城了。”向斯年冷淡，随后转离开，“你帮不了我。”

“不试试怎么知？”林迁跟在他后，不愿放弃，“那你现在又是怎么打算的？我不信你会对整个城的人不不顾！”

“我会对黎明城负责。”

向斯年只留这不明不白的一句话，走卧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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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执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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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迁在客厅沙发上睡了一晚。不是因为向斯年锁了门，而是他本没去试。

向斯年也没主动来叫他屋，这让他不由得窝火。

几次争取全失败，他开始不满向斯年对他的态度——明明是相的人，理应互相照拂，结果遇到了关键问题，对方还是什么都不说。

想到这儿，卧室传来了窸窣动静，没一会儿向斯年便打开了门，盯着林迁径直走来。

“你昨晚在客厅睡的？”他看到林迁盖在上的大衣，“为什么不屋？我明明没锁门。”

林迁赌气反问：“你现在才发现？”

明明以前都会专门来抱他回屋的。

“我昨天很早就睡着了。”向斯年有难堪，“我不知。”

林迁偏过，显然对这个说法并不买账。

“好吧，”向斯年了呼，顺便端正态度，“我的问题，我向你歉。”

林迁不禁赌气：“你知怎么歉会更好。”

向斯年当然知，不过他并不愿意。

“能别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吗？我不是一个人在决定，我们几个能理好。”

“为什么我不能是‘几个’中的一个？”林迁仍不服气，“你是在提防我，还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我有什么好提防你的？”向斯年苦笑着坐，“我也并非质疑你的能力，而是这不是你该的事。”

“让我听听不会让问题变得更糟。”林迁握住他的手，打起牌，“我你，我想帮你。你有没有考虑过我每天看着你这样焦虑却什么都不了，会是什么受？”

然而即便这样，向斯年仍抿着嘴，一个字也不肯说。

“行，真是够了。”林迁耗尽了耐心，甩开手，站起，“你不说我自己也能打听。”

说完便了门。

被重重摔上的门带起了风。

向斯年坐在原位，有些恍惚。他已经回忆不起来两人上一次吵架是多么久远的事了。

粮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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