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值得关注的地方自然还是那个项圈。

“我没问题，真的。”向斯年还是回绝了，“我是想把尸搬去，这里……太暗，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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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锤对向斯年的拒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走近蹲。

“我都听说了，老大。”他的目光落在那尸上，随后转移到向斯年脸上，严肃地问“你还好吗？”

焦脆甚至碳化的尸一路掉渣，两人废了九二虎之力，才勉完好地将尸搬到外。

“好得很。”他说，“你来什么？”

“要不……还是我来算了。”钢锤是懂向斯年的，于是特地加了后半句，“放心，我不跟别人说。”

尸上的衣服大半都被烧烂了，脖上金属质地的项圈倒是完好无损，看着格外显。

向斯年咬着嘴，将尸的脑袋抬起来，看见了在项圈上的小玻璃瓶——一共三个，有一个拇指指节那么、无名指那么细，其中两个已经空了，第三个里面还有一些。

的确，驾驶舱环境密闭，空气中的味相当不妙。

向斯年还站在原地，和尸保持一定距离。他表复杂，中多有厌恶。

钢锤皱起眉，试图劝阻。但向斯年立刻伸手阻拦，找借：“早上吃多了。我们也能看得更清楚。”

钢锤随后，爬上来的时候因为块过大，狼狈地撞到了上方挡板。

“来跟你一起研究一这个尸，我听说烧得不成样了，就怕你一个人搞不定。”

“不用。”

钢锤叹了气：“那来吧，你要还是？”

尸

他脸上正的表一消失，换上了以往那不正经的痞气：“瞧，这哥们属狗的嘿，脖上还带个铁项圈！”

“这样他们就能把机甲开回去了，我们也……”向斯年的话说到一半，一明显的反胃让他不得不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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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惊惧扩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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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斯年眨了，刻意地转回，像是在回避。

自己好后，他低仔细查看项圈，只见半熟的颈组织黏在了上面，泛着焦黄的泽。用手指轻轻动，焦脆的肤立刻发濒临碎裂的声响。

钢锤从兜里拿手，分给向斯年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