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劝自己是错觉或者意外，结果林迁倒是很笃定地用了力。

向斯年忍不了，反手拽住林迁手腕，骂：“你他妈我嘛？”

前一秒还在缠绵，后一秒突然被骂。

林迁如梦初醒，一雾，耿直：“手很好啊，为什么不能？”

这话倒是把向斯年噎住了。

他能怎么说？从来没有人试图他？

“不是……你……”见林迁又要浑摸鱼似的贴上来，向斯年赶定地将他推开，“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林迁仍不明白：“什么……怎么想的？”

“没有早问你是我的失误，但……”向斯年扶额，经过短暂心理挣扎后，终于决定把话挑明，“你别告诉我你是想上我。”

他以往看上的人毫无疑问都是洗净等着他上的，所以本没问的习惯。

可林迁却用一无辜的神看他：“不可以吗？”

这四个字对向斯年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果然这小永远都有让人意想不到的鬼。

“不是……”向斯年脸上的表很复杂，大概不算是怒意，又似笑非笑，他着腰走开，迈几步之后又停，说，“请问我哪里让你觉得我应该是被上的那一个了？你是疯了还是跟我闹着玩呢？”

“我没疯，也没开玩笑，我很严肃。”林迁一本正经，“难就因为你比我了一，比我有力气，我就不能上你吗？”

不然呢？

“不仅如此，你还什么都不会！你凭什么觉得你能上我？”

“所以我才要你教我啊，你不是同意了吗？”林迁委屈得很，反倒觉得向斯年尔反尔。

“让我教你怎么上我自己？”向斯年都快被气笑了，他瞄了林迁□□，摆手说，“行了散了吧，你自己去冲个澡冷静，别指望我。”

顺便，他还把地上上衣捡了起来，丢给林迁，让他穿好。

“我不同意！”林迁把衣服丢掉。

向斯年没把林迁的抗议当回事儿：“你说的不算，小。”

“总还有什么是可以的吧？”林迁拦住他，不肯善罢甘休，“就不能商量一吗？”

向斯年笑他：“你还没亲够吗？”

“我你，接吻不够，我想跟你更一步的事。所以……有没有不是亲，但也不是你上我，或者我上你的……”林迁犹豫了半天措辞，“行为。”

向斯年一，心想这小的确提供了一新思路。

现在，比起直接从林迁上获取快，他更想见识一这小初行人事的反应。

“确实有很多选择……”向斯年摸着考量，“但主导权必须在我。”

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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