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把脑袋挪开，垂帘，用将鼻埋在对方掌心的方式作最后的藉。

不知是不是错觉，向斯年掌侧到了，像是落泪。

他轻声安抚：“我们不会死，所以你也不会有任何遗憾。”

这安抚不仅没任何效果，反而崩断了林迁心里的“弦”。

“为什么我不行？”林迁的理智近乎崩溃，就好像几天以来积攒的压力都在这一刻释放来，歇斯底里，“你明明跟那么多人过，为什么跟我连亲一都不行？天赋、外貌，跟他们比我差在哪儿？就因为我是被你养大的？早知这样我倒希望你当初没——”

他说不去了，大呼着，磕磕绊绊像是噎。

“哈……算了，无所谓……走不去就走不去了，没意义……”

说着，心灰意冷的林迁准备离开。

可还没等他完全站起，向斯年抓住了他的小臂。

林迁预判：“你别再骗我，我不傻，已经没有了，咱俩死定了。”

他不想多听，只想逃离。

向斯年只好用另一只手摁住他后脖颈，清晰：“我们不会死，也不会有遗憾。等活着回去再亲，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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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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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苦大仇的林迁瞪圆了，鼻发酸，连音调都变了：“你……你说真的？你说你会答应我？我没听错？”

心好似坠落低估又直线攀升，让人激动得有些。

向斯年：“真的，我发誓。”

林迁试探地伸手，和向斯年五指相扣，见他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才放心。

尘埃落定的疲惫涌上来，他一脱力，俯，枕在人膛上，手臂环抱住对方的腰。

这些举动以前只敢现在梦里，现在他终于不用再克制伪装，可以肆无忌惮。

向斯年抬手拨林迁的发：“你已经不小了，这样压着我不过气。”

闻言，林迁不是很愿地翻到一边，但手臂仍固执地搂着向斯年的腰。

“我不是在梦吧？”

“不是，但你现在该去梦了。”

林迁轻哼了一声，作为应答，随后闭上了。

向斯年握了握拳，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十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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