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林迁那小板好像稍稍用力就能把骨断，向斯年自然会注意力气。现在不一样了，洗多了机甲的他一个没留意，放飞了自我。

果然是林迁先沉不住气。

这并不是向斯年第一次帮林迁清洗，难度较刚把他捡回来、哭哭啼啼时低了不少。顺利洗完后，他不忘帮对方把挂在耳朵上的泡沫冲掉。

他咳了两声，提醒般地问：“你有没有发现我比以前壮些了？”

“胳膊和后背。”

向斯年将洒的位置和方向调整好，拨起林迁细的发。这小的发质天生很好，尤其是浸了的当，像绸缎般柔顺。

“有的！你看！”

“闭。”

“现在不方便，先留着吧，挡视线了就绑起来。”

说着顺便开始清洗林迁手臂，直接忽略了他的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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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迁光洁的后背上赫然现了一大红印，更有一步变明显的趋势。

“好吧，看来是还不够。”林迁毫不灰心，甚至夸海，“你再给我两个月时间，我一定能像你一样壮……不，是比你还壮。要知我可是找钢锤指导过了的！”

“你能帮我洗吗？”他问。

林迁举起手臂，用力将肱二肌绷起一个不算太鼓的弧度，脸上是期待夸赞的神。

向斯年冷漠一瞥：“有吗？”

“抱歉，脑没转过弯。”

结果见向斯年一脸愣怔，接着似乎是刚反应过来地笑了。

林迁痛得叫声，扭着躲开，回去看他是不是故意的。

虽然林迁的材还是偏瘦，但脱了衣服已经能看到些实的肌线条，褪去了骨，想来平日有行锻炼，还是背着人偷偷练的。

林迁笑了，灵巧地转了半圈，背对过去。

向斯年了林迁那还没他小臂的上臂，哭笑不得：“太瘦了，多吃饭。”

向斯年递了个巾让他，问：“还有哪里？”

室汽氤氲，林迁坐在板凳上，右手笨拙地举着，防止顺胳膊来。他上围了条浴巾，虽然已经浸，但仍能阻隔视线，保持面。

“你发该剪了。”

林迁本对向斯年有着百分百信任，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反抗，直到向斯年一手扶住他肩膀，另一手像刷洗机甲外壳一般搓过他的背。

向斯年了然，故意没声。比起那些，他更在意林迁上的伤和淤青。

这样未来特殊况，他就不会被向斯年一言不合地揪着领丢去了。

向斯年翻了个白：“说得好像我能拒绝一样。”

受了委屈的林迁撅起嘴抗议，向斯年只好哄他：“我的错，等一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