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到这时候了，林迁还瞪着求知的大睛问，“被人追求怎么会是坏事？”

“我没在跟你说笑！”向斯年用力振了手臂，林迁没能及时反应过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尤其是你，我不仅是你的领队、教练，更是你的监护人！你还没垃圾桶的时候我就开始照顾你，你到底脑里哪了问题才会对我产生非分之想？”

“那就再大些。”林迁抚平自己的衣领，镇定，“你说过我得很好看，所以其实你还是嫌弃我太小。既然年龄没办法改变，那我就努力本事，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小。”

“可你让我称呼你为‘老大’，而且你从未自允为我的养父。从这一来看我跟凯尔的境并无差别，你为什么不这样吼凯尔？”林迁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向斯年，像是对自己的观信不疑，“凯尔跟你接的机会那么少都忍不住动心，更何况朝夕相的我呢？我也想把那些念压去，可是每次和你产生肢接，亦或是推开没锁的浴室门看到——”

很好玩，也想更风？”向斯年咬着后槽牙，手里的劲没松，“这么说来梦里的人也是我对吧？真行啊，小混，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现在的确想穿越时空，找到过去的自己甩上两掌，然后把那个难缠小恶丢城去自生自灭。

林迁攥住向斯年的手腕，好为自己搏得呼的空间。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即便向斯年还在低烧，他也挣脱不开。

“他当然是故意的，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俩肚里装着什么样的坏儿。”向斯年火气不减，“被你们俩个小盯上真是让我蒙羞！”

“我去你妈的竞争，你们俩能不能找别人玩去？”向斯年看了被握住的手腕，又想起林迁刚说的肢接，于是像碰了通红烙铁一般回手，后退了两步，“多循序渐我都不会接受，应该谢他让我恍然大悟。”

“如果我不是十八岁，而是二十八岁，你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抵了？”

“放。”

“我没有指责你，我觉得你我都没错，只是太突然了，你没办法接受。我只想怪凯尔背刺我，他这是违规竞争。”

“才不是跟风。”林迁缩着肩膀，为自己辩解，“我明明比他更早认识你，就算是跟风也是他跟我的风。我知跟你说实话你一定会像现在这样大发雷霆，是凯尔故意——”

林迁一本正经地思索，然后说：“我觉得两三岁的小孩可能还——”

真是剪不断，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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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听不得，向斯年赶用反问打断：“所以他妈的还是我的错了？”

“你难觉得被小你十几岁的人追求是好事？”

这一瞬间，向斯年突然觉得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