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斯年说得隐晦，但钢锤一就猜到了他的用意。他并非像向斯年那般重视乔伊的理念，轻松：“现在你是城主，大胆决定就好，听候差遣。”

钢锤笑了，让向斯年别吓唬林迁：“差不多行了，小心小东西一会儿吓哭了。我们几个自从跟了你可没怎么饿过，黎明城怎么也不会沦落成那样。”

林迁看着桌上的烟草碎，有好奇，伸手打算沾来闻闻，结果被向斯年用余光瞄见，都没回就把他手拍到了一边。于警告目的，力度一都不小。

“我能去车间吗？”离开议事厅的路上，林迁步伐快。

向斯年没吭声，黎明城对他来说有层次的意义，不可能甩手离开。

竭泽而渔的理向斯年当然清楚，所以一直以来才会选择与周边城合作。然而作为现存唯一、资充沛的城，截然相反的理念意味着黎明城本不可能与之结盟。

向斯年看了林迁一，随后：“人和老鼠抢东西吃。你无法清街那少了半张脸的浪汉究竟是谁的杰作。”

日？”

而且两城关系并不好，很难说有着侵略前科的安城没有在背地里虎视眈眈。这样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还是尽早铲除为妙，还能夺取富足的资，解燃眉之急。

“我只是阐述那时候的事实，如果不是有本领而且碰巧认识了乔伊，咱们走不贫民窟。”向斯年一边转笔，一边发愁，“你别替我装，当初怀大志要建幸存者城的人是乔伊，我不敢打包票能喂饱整个城。”

可是现在坐以待毙，等着黎明城的恐怕就只有慢死亡。

向斯年无法即可拿定主意——一方面，他清楚开战是最好的选择；而另一方面，他又确定机甲发明者的初衷只是自保、并非挑起争端。

武被创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捕猎和同类相争。

“这不是拍一大就能决定的小事。”向斯年扶着额叹气，眉间皱起的纹路几乎化不开，“我会再召集人手商讨一……希望这不是唯一的路。”

从去年开始，他就时不时申请去车间捣鼓些东西。起初向斯年不放心，一定会跟着去，顺便教他作。后来这小家伙逐渐提，去车间的次数多了，实在忙起来的时候向斯年也会破例让他一个人去，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

他眉锁着继续思索，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着说：“我想……再去一趟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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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锤向来乐观随，或者说，他无牵无挂，心里只有几个生死的死党。

他本以为林迁会在旁边抗议，但意外的是，他至始至终没有嘴，而且之后竟然一副心还不错的样。

“我才不会被吓哭！”林迁抗议。

“害，实在不行咱们就走人，另找个地方自给自足。”